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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表情愣住,眼底好不容易擦干的眼泪再度涌出,她一边低头擦眼泪,一边嘟囔:“你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午后,蝉鸣和烈日一样,密得人心烦。
钟家那边打来电话,在钟定的坚持下,他们同意取消婚礼,只是要求两家坐下来当面清算。
场地、酒席、礼金、人情往来……以及最棘手的,赵澄和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出发去钟家前,赵澄和躲在乔家车库的阴凉处,大口咬着她今天的第二根冰棍。
乔浔像个放哨的同谋,倚在车库门边看着院子里的动静。他站得笔直,重心又微微倚着门框,时不时轻轻抻一下后腰。
赵澄和咬着冰棍,眼神在乔浔身上转了一圈。
昨天她就发现了,乔浔整个人透着一种微妙的疲惫与脆弱,明明看着很累,但乔浔又能站着就不坐下。
一开始她还以为乔浔是见了前男友才失魂落魄,但细细想,心里难受就算了,怎么身上也跟着难受?
“你和李陟……到底怎么样了?”赵澄和冷不丁问。
乔浔后背微微一僵,假装没听到,目光发直地看着在院子里追蝴蝶的蛋炒饭。
赵澄和幽幽叹气:“姐姐什么事情都说出来,有的人哦,却一点点、一点点都不肯透露。”
乔浔脸上一红,若无其事说:“就那样。”
赵澄和说:“是不好的那样,还是好的那样啊?”
乔浔没吭声,心里说,是不怎么样。
昨晚李陟坐在车里,手指修长干净,没有戴订婚戒指。
乔浔还偷偷暗喜了几分钟,到了家才清醒冷静。
李陟真的很谨慎,连这种细节都不会留下把柄。
那些在见不得光的感情里越陷越深的人,大概就是靠着这点微不足道的假象,日复一日地自欺欺人。
乔浔不想让自己变成那么难堪的人。
等他回了青海,高原的风够冷,雪够厚,他也就不会再有不该有的绮念了。
“对了,有个东西差点忘了。”
乔浔借故避开这个话题,转身上楼,很快偷偷拿下来一个厚实的红包递给赵澄和。
乔浔说:“这是他给的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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