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己在青甘线上的疯狂车速,心底对父母生出一股迟来的歉意。
“我会注意安全的,你们别担心。”乔浔抱了抱母亲,温声保证,“我最怕疼了,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大概是怕什么来什么,回到西宁的第三天清晨,乔浔在上班路上出了事。
一辆从右侧辅道冲出来的越野彻,为了抢黄灯的最后两秒,猛地踩了一脚油门。当时乔浔正在直行,毫无防备地,摩托车的车尾就被一股凶狠的巨力横向撞击。车身瞬间失空,乔浔甚至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自己被甩了出去。
先是右侧肩膀重重撞到地上,一瞬间的剧痛让乔浔直接失去了痛觉,接着好像又在地上滚了几圈,耳朵里全是护具摩擦过路面碎石的声音。
终于停下来时,乔浔下意识想自己坐起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有人跑过来喊什么,乔浔完全听不见,耳鸣像远方而来的蜂群,越来越响,胃底也涌上一阵恶心,乔浔想吐又吐不出来,只感觉喉咙里、舌根处都是血的味道。
紧接着,记忆突兀地断了一截。
等乔浔眼前的重影重新对焦,勉强看清东西时,他已经被人平放着翻过了身,拿下了头盔,有几个人影围着他,让他别动别动。
乔浔的大脑一片空茫,他忘了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甚至忘了自己受了伤。
他嘴唇动了动,想问一句怎么了。
随即感觉有人用纱布按着他的右侧额角,余光里,那截垂在眼角的白色纱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鲜血染得通红。
乔浔迟钝地眨了一下眼睛,这才想起来:哦,自己出车祸了。
好在,乔浔的运气足够好,那辆越野彻刹车也还算及时。
在急诊室折腾了一整天,见惯了重伤急诊的医生判定除了脑震荡比较严重外,其余的硬伤算是轻微。
傍晚,头上围一圈厚厚纱布,右臂被固定带吊在胸前的乔浔就被同事送回了出租屋。
医生嘱咐,只要观察二十四小时不出现剧烈呕吐,人就脱离危险了。
程工在乔浔家里守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又拿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做了一套简单的测试,确定这个漂亮的小伙子没被撞傻。
ℬ Ⓠ 𝐆e . 𝒞 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