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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厉的李陟,心里还是感同身受般,为李陟感到了欣喜,一点也没觉得无聊。
看了看此时昏沉沉躺在床上的李陟,乔浔替他脱掉外套,又在床边站了一会。
主卧的灯被调暗了,李陟靠在枕头上,呼吸匀下来,眉头却没有完全松开。
就让李陟这么休息了?还是去拿毛巾给他擦一擦脸?二者之间,乔浔忽然俯下身,很轻地吻了李陟一下。
就那么一下,像一颗石子看似平静的深潭。
李陟没有睁眼,但手抬了起来,扣住乔浔刚想抬起的后脑,将他整个人压进了怀里,手劲儿又沉又大。
一些挤压了很久的东西,一触即发,酒气、体温,以及挤压了整整一年多的晦暗与情玉。
“你……你醒了吗?”乔浔被压在床上,亲得毫无招架之力,眼睛里飙出生理性的泪水,舌根被吮得发麻。
“没醒。”李陟的声音低沉沙哑,捏着他的下颌,再次重重吻了下来。
李陟只是喝醉了,压着平时那层假惺惺的克制消失,此刻暴露出来的全是最原始的战有欲。
混乱与炽热之中,乔浔先被按着被口了一次,想躲开,又被李陟双手死死掐着臀柔往前送,感觉像是要被李陟吃掉了。
乔浔捂着嘴,竭力克制声音,细腰绷得像弯弦月,要社出来的时候,他没能推开李陟。
最后明明是他社在了李陟嘴里,结果反而像是他被磨到、被呛到,趴在床边喘夕、咳嗽。
李陟擦了下嘴角,一手后撑在床上,懒洋洋看着乔浔簌簌颤抖的身体,看起来伤都好了,此时皮红肉软,看着就娇气,李陟的心情也愈发得好、愈发得兴奋了。
乔浔很久没经历这种灵魂都像是被吸出来的快敢,这种快敢后是银茎全面的一点余痛,还有一阵让人腿软的后怕。
而仅存的理智让他对现状做出了判断:李陟真的喝多了。
是像上次一样吗?
想到上次,乔浔后背就泛起一层冷汗。
但没等他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李陟已经拉回他,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抚墨他的嘴唇和舌头,然后用沾了口水和京液的手指捅进了乔浔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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