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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公主衣衫不整地被两名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大帐。扶苏抽出人皇剑,重重劈在面前的地图上:“全军渡过尼罗河,法老的王座,我要拿来垫脚!”
青铜剑刃死死钉在羊皮纸上。
切开桌面的硬木。
木屑崩飞,打在韩信的铁甲上,发出微弱的脆响。
韩信低头看了眼剑锋。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角,尝到一丝咸涩的汗水味。
“遵命。”
他转身大步走出中军大帐。
尼罗河畔。
正午的太阳像个火炉。
水汽蒸腾而起。
空气里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混着两岸水草的腥臭味。
对岸。
密密麻麻排满了托勒密埃及的战船。
木板拼凑,包着一层薄薄的铜皮。
甲板上挤满了埃及步兵。
他们皮肤晒得黑红,手里举着短矛和皮盾。
有人敲打着盾牌,发出杂乱的砰砰声。
试图用这可笑的噪音,给自己壮胆。
大秦的炮兵阵地,设在东岸的淤泥河滩上。
三百门红夷大炮一字排开。
黑黝黝的生铁炮管在烈日下发烫。
炮兵光着膀子。
汗水在脊背上流淌,冲出一条条泥沟。
他们现在的力气大得吓人。
几百斤的炮弹,单手就能提起来,塞进炮膛。
木杵捅实火药。
“放!”
韩信骑在马上,马鞭猛地挥下。
三百支火把同时按在引信上。
引信冒出白烟,飞快燃烧。
“轰——”
天地间只剩下一声撕裂耳膜的爆响。
三百道刺眼的橘红火舌,猛地喷出炮口。
火药爆炸的气浪掀起漫天黄沙。
沉重的炮车往后猛退,在淤泥里碾出半尺深的深沟。
浓白的硝烟瞬间掩盖了河滩。
刺鼻的硫磺味直冲云霄。
几百颗生铁实心弹砸向对岸的船队。
埃及战船的木板直接炸碎。
尖锐的木刺像下雨一样漫天乱飞。
扎进埃及士兵的脸颊和脖子里。
鲜血狂飙。
一艘大船被当腰砸断。
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浑浊的河水瞬间倒灌。
船上的埃及士兵像下饺子一样掉进尼罗河里。
惨叫声被炮火的轰鸣无情吞没。
水面上浮起一片碎木头和残缺的尸体。
“渡河!”
韩信拔出精钢长刀。
几百条平底木船冲入河中。
大秦步卒跳上船。
他们扔掉盾牌,双手死死握住船桨。
经过国运强化的身体,此刻爆发出恐怖的力道。
粗壮的木桨在水里翻飞。
桨柄被握出深深的指印。
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随时会折断。
船速快得违背常理。
像离弦的箭,在水面上拉出长长的白浪。
顶着对岸射来的零星箭雨,直接冲上河滩。
木船撞在淤泥上,木板震颤。
大秦步卒跳下船。
水没过膝盖,他们拔出腰间的精钢长刀。
踩着烂泥,大步冲上河岸。
残存的埃及沙漠步兵迎了上来。
他们挥舞着青铜弯刀,眼底满是惊恐和绝望。
一个埃及军官咬着牙,用力掷出手里的标枪。
标枪带着风声,扎向冲在最前面的大秦老兵。
老兵没躲。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当。”
标枪砸在老兵的精钢胸甲上。
直接弹开了。
只在铁甲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老兵脚下一蹬,地面被踩出一个泥坑。
他猛地冲到那埃及军官面前。
右臂肌肉高高鼓起,青筋暴突。
长刀挥下。
没有一丝阻滞。
刀锋切开埃及军官的牛皮圆盾。
顺势往下,将他整个人连同锁骨一起劈成两半。
温热的鲜血喷了老兵一脸。
他毫不在意,随手抹了一把脸。
旁边一个埃及士兵趁机一刀划过老兵的胳膊。
皮肉翻开。
但连一滴血都没流出来,伤口处的肉芽飞速蠕动。
转眼间就结了一层硬痂。
那名埃及士兵张大嘴巴。
手里的弯刀掉在泥水里。
他看着老兵完好无损的胳膊,以为见到了不死恶魔。
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发抖。
老兵一拳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头骨碎裂,人当场瘫软。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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