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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止。”
那个女子,就是红梅。
裴洹说的随意,完全不看他又变的神情。
他多情的眼睛难得生出些许复杂来,似羞愧似害臊,还有一丝微末的探究,隐晦地察言观色着。
他们名为长辈与晚辈,实则是主与从,身为从属之家的后人,他知道很多关于这位年轻主家的事,深知眼前之人有多行事果决,手段雷霆,又是何等的受君王器重。
这么一位容貌过人的晚辈,一举一动都带着贵气和从容,便是真的与他闲话家常,他也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他讪然一笑,自嘲道:“侯爷莫要打趣我了。”
物是人非再话当年,多少风流佳话就有多少俗不可耐的反目怨憎。
裴洹看着他,眸色平静,“我非打趣您,实在是您如今瞧着风采依旧,不知羡煞多少人,您不愿意进一步,可是不愿舍弃自在随意的逍遥,还是受到别人的打压?”
这个别人,暗指的当然是方伯锡。
他连忙否认,“没有的事,我是真的才能平平,不堪大用,不值当侯爷费心。”
裴洹不置可否。
半晌,优雅起身。
他赶紧恭送,一直到人走远,身影看不见,这才重新坐下,盯着那满盘的黑白子,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
隐香阁内,隐有哭声传出断断续续的,又娇又细。
玉清守在门外,透过半开的门,见自家夫人正在安慰那哭泣的少女,一个是冷艳无双,一个是娇美动人,皆是美貌的女子,纵是长相无相似之处,瞧着倒像是一对亲母女。
“你父亲都那般说了,必是不会有假的。”
裴氏的声音极尽温柔,与往日里对谁都冷冷淡淡的模样大不相同,眉宇间不掩慈爱之色,目光中都透着怜惜。
苏听雪哽咽着,哭得眼睛鼻头都是红的,看上去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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