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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李生。改天一起喝茶。”
电话挂断。第二个回电的是银行家黄生，第三个是码头王包生的儿子，第四个是传媒大亨邵生。
每个人的回复几乎都一样，“潘公子，你发话，我照办。”
潘怡心坐在对面，看着潘志昂不紧不慢地打完六通电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因为她已经看出来了，潘志昂这张网，撒得够大，够密，够狠，敢招惹潘家人，就要一下子打痛，打死！
即便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招惹上潘家。
六通电话打完，潘志昂换了一个姿势，重新拨通了潘志衡的号码。
“细佬，你那边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东方日报这件事，你不用管了。”
电话那头的潘志衡轻笑一声回应：“大佬，你悠着点，别搞出人命就行。”
“放心，我比你有分寸。”潘志昂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潘怡心：“姑姐，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潘怡心笑了一下：“好啊。”
上午十点，中环，东方日报社总部。
马氏两兄弟坐在总经理办公室里，一个阴沉着脸，一个来回踱步。
他们面前的办公桌上，也摊着那份晨报。
“阿贞那篇稿，谁批的？”马老大沉声问道。
“副总编批的。”马老二停下脚步，“昨晚君度酒店出事，她搞到了第一手照片和消息，副总编觉得这是独家猛料，连夜上了版。”
“独家猛料？”马老大一巴掌拍在桌上，“你看看照片上拍的都是谁！那些富豪的脸都在照片边缘露出来了！你让那些人怎么想？”
马老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走过去接起，听了两句，脸色就变了。
放下电话，他看着马老大：“李生的广告部来电，说从下周起，他旗下所有商业项目的广告投放全部撤出东方日报，不续约。”
马老大的眼皮跳了一下。
电话又响了。
马老二接起来，脸色更白了：“黄生银行那边的信用卡广告，也停了。”
第三个电话，第四个电话，第五个电话。不到半个小时，东方日报接了十几通广告撤单电话，每一个电话都来自香江最顶级的商业集团。
地产、银行、航运、零售、传媒，这些客户的广告费，占东方日报全年收入的六成以上。
马老大的脸彻底黑了。
“查一下，谁在背后搞我们？”
马老二放下电话，嘴唇都有些发干：“刚才李生的广告部经理说了一句‘你们东方日报不懂规矩，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马老大猛地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丢了出去，瓷器碎了一地。
“查！给我查！”
马老二咬牙点头，眼中有点一丝惶恐，他们已经洗白上岸多年，现在是成功的商业人士，现在面对这种商业绞杀，是他们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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