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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他！”黄炳耀恍然。
“就是他。”潘志衡点头，“还有一伙是国际通缉犯，领头的叫麦当奴，国际刑警那边的一个madam一直在跟这条线。”
“madam？”黄炳耀愣了一下，目光越过潘志衡的肩膀，“你说的不会是——”
“舅父。”芽子从潘志衡身后走出来，在正午的阳光下眯了一下眼，脸上全是笑容：“好久不见啦。”
黄炳耀的表情停了一拍，然后慢慢浮起一种复杂的、介于意外和了然之间的神色：“你怎么也在船上？”
“任务。”芽子言简意赅，“麦当奴盯上这艘船，我跟上来的。”
“然后呢？”
“然后就像潘Sir说的那样，两伙人打起来了。”芽子偏头看了一眼舱门方向，“幸好有潘Sir在，不然的话，我搞不定的，甫光那伙人还在船舱底放置了炸弹啊。”
黄炳耀听到有炸弹，顿时紧张起来：“什么？炸弹呢，还在舱底吗？”
“已经被拆掉啦！”芽子笑嘻嘻说道。
黄炳耀这才松了口气，不然就要叫爆破组来了。
他也没有追问细节，转身朝身后招手：“各组上去。方逸华带人控制现场，鉴证科先拍照再动东西，军装守好外围。记者还没到，到了也拦着。”
身后的警员们应声而动，鱼贯登船。
潘志衡站在舷梯边，看了一眼甲板另一侧。
李杰靠在栏杆上，正对着电话低声说话。
至于他为什么有大哥大，在他来香江做任务的时候，社长就特意为他配备了。
但是在他回内地之后，大哥大要留下，给下一个做任务的人用。
毕竟在内地，大哥大也用不了。
他已经换掉了那身侍应的服饰，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没什么辨识度，站在船舷阴影里不容易引人注意。
他注意到潘志衡的目光，点了点头，又转回身继续讲电话。
黄炳耀顺着潘志衡的视线瞥了一眼，没有多问。
作为高级警司，他清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只是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国宝的事让上面去对接，我们只管抓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潘志衡说。
码头外围传来引擎声和刹车声，几辆采访车停在警戒线外，记者们扛着摄像机跳下车，有人已经在路边架起了长焦镜头，正午的阳光照在镜头上反出一片晃眼的白光。
“记者来了。”潘志衡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朝黄炳耀说，“大佬，交给你了。”
“嗯。”黄炳耀挺了挺胸膛，他亲自来坐镇，自然就是为了应付这种事情。
他转身走下舷梯，白色制服衬衫在阳光下格外醒目，高级警司的肩章隔着几十米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走到警戒线边缘，梁紫薇跟了上去，两人并肩站在记者面前。
潘志衡没有在这个时候和梁紫薇打招呼，毕竟时候不对嘛，等回去之后，有的是时间说。
记者们围上来，话筒和摄像机对准了黄炳耀。
他双手背在身后，腰背挺直，高级警司的肩章在正午日光下格外醒目。
“黄Sir！黄Sir！”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挤到最前面，话筒几乎怼到黄炳耀下巴，“请问这次行动为什么出动了这么多警力？光是西九龙总区就来了几十号人，还有冲锋队和PTU在码头待命，这艘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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