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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唐楼他熟得很，当卧底的时候，他天天从这里上下楼。
那时候他是学生，曹达华是他老豆。
周星星站在楼下看了一会儿，上楼抬手敲了两下。
里面没动静。
他又敲了两下。
第三回直接喊门。
“达叔，是我，阿星。”
隔了半分钟，门锁咔一声开了。
曹达华穿着背心、睡裤，脚上趿着一双拖鞋，头发乱着，看样子一整天没出过门。
他背后那间屋子很小，客厅摆着一张折台，台上放着半只烧鸭、两罐啤酒，还有一只已经空了的烟盒。
那股烟味从门里冲出来。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周星星挤进门，“达叔，你这屋子怎么这样的味儿啊。”
曹达华把门带上，走回沙发坐下：“抽了一天烟，当然是这个味道咯。”
“那你一天没吃饭？”
“吃了半只鸭子。”
周星星伸头看了一眼，皮都干了。
“这鸭子什么时候买的。”
曹达华想了想：“中午吧。”
“现在七点了。”周星星无语说道。
“哦。”曹达华无所谓应了一声，显然不想说话。
周星星走到灶台那边看了一圈，米缸里有米，冰箱里有两条咸鱼和一把青菜。
“你别动。”曹达华看到周星星的动作，顿时说道，“我来做。”
“你坐着。”周星星把锅架上去，接了水，“我会做。”
“你会做什么。”曹达华好奇问道。
“煮面。”周星星自信问答。
十分钟后，两碗面端上桌。
周星星把那条干烧鸭切了几块，拨到两个碗里。
曹达华看着那碗面，拿起筷子，吃了两口。
“我靠，这么咸？”
“将就吃吧。”
两个人低着头吃。
吃完半碗，周星星先开口。
“达叔，处分的事我知道了。”
“嗯。”
“很难受吧。”
曹达华把筷子搁在碗沿上，又抽出一根烟点燃：“难受什么，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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