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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快不了,为何他邓莽手下的兵就能快?
邓莽对于此种不遵军法,不守规矩的行径嗤之以鼻。
他做事有准则,听不得劝。
况且他出身勋贵,向来看不起中军统领那等畏缩寒门之辈。
等他邓莽以雷霆之势控制江泾,拿下了傅觉止,那份泼天的功劳,还有他寒门之首岑志明什么事?
陛下面前,他邓莽就是新的肱股之臣。
“镇北王?”
邓莽冒着大雨快速行进,语气并未松动:“他失了圣心,困守孤城,不足为惧。”
“戚广在江泾的兵,除非他们真想跟着镇北王造反,否则岂敢阻拦朝廷钦差拿人?!”
他天性刚愎,不知审时,不懂度势。
也早已认为傅觉止是瓮中之鳖。
如今天色彻底黑沉,雨势愈发猛烈。
五千前军甲胄森然,旌旗在雨中浸透,飘扬不起,湿湿哒哒地蜷缩成了一团。
邓莽借着远处的火光,望向那江泾城门,下令全军严阵以待,直逼城下。
副尉心中犹疑,还要再劝:“都督,夜里雨大,要不等天亮了再……”
“旨意已到,就无拖延之理。”
邓莽勒马城下,目光掠过点着幽森烛火的城墙,手里捧住一份旨意,喊道。
“本官乃京军前军都督同知邓莽!奉陛下旨意,请镇北王开城接旨!”
城楼上的火把骤然大亮。
城门洞开。
邓莽一抹脸上的雨水,挺直腰背,一路领军进了江泾城门。
往里早有人相迎。
乐明悄悄从队列中抬起头,望向光源那处,倒是认了出来。
是镇北王,身后只一队亲卫。
他一身常服,外面罩了一件雨氅,水珠溅在他冷硬的下颌,身形沉静。
此时并未言语,倒真像是前来迎人,领旨等死。
邓莽做事循规蹈矩,高举手中的绢帛,道:“镇北王!本官奉旨前来,尔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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