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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能隐藏。
如今得避其锋芒,昭南没什么想法,只要能和傅觉止是一路就好。
他蜷坐在马车里,脑袋支不住似的一点一点,是困极了,快要睡着。
车厢内火光昏暗,马车开始在雨中行进。
雨声被隔绝大半,傅觉止靠着车璧,长睫微阖,在苍白脸上投下黯淡的阴影。
他伸出手,护住昭南的身子,将人缓缓抱坐在了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舒服,昭南也坐得习惯了。
他双眼一阖,将脸颊往他颈间埋了埋,撒交一般嘀咕了一声。
不知在说什么,声色却骄矜得很。
傅觉止闻声,眉目和缓,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哄着他。
随后修长指尖抬起,目标明确地探向昭南衣襟,勾住了那处布料。
扯凯一线。
昭南颈间常佩的珠玉被卸下,白润耳垂不戴耳坠,他惯常喜欢金银,如今却连丁香也没有戴上一颗。
雪白颈侧空落,肌肤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影影绰绰。
已经磨出了一点红痕。
昭南一直以来被惯得娇纵,也被养得极好。
从寝房出发走去府门,短短几步路,这不如往日柔软的衣料就已让他不堪承受。
傅觉止闭了闭眼。
任何都不如以往精细。
他似是疼极,薄唇低热微颤,难以自抑,珍惜万分,往昭南微红的肌肤上吻了又吻。
呼吸里带着病中的微灼。
昭南察觉到了。
他似有所感,也凑近,学着对方的样子,也往傅觉止的颈间啄吻。
“不难受的。”
昭南嘿嘿笑了一声,放软了声音哄人:“衣服就是给人穿的,百姓穿得,你们穿得,我自然也能穿得。”
他理解傅觉止的情绪,就好像他现在心疼傅觉止虽在病中,也要在雨夜奔波劳累的心情如出一辙。
但昭南天生乐观,声色温软,继续劝慰道:“棉质料子透气柔软,其实很舒服的,不心疼啦。”
傅觉止的薄唇贴着那处不愿离开半点,声色低哑:“磨红了。”
应是不习惯,所以皮肤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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