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在戎放的拱火挑衅下,阿七开启了“趴手”之旅。
戎放由着他胡闹,毫不担心,明晃晃告诉他钱袋和信件藏在身上。阿七摩拳擦掌,誓要在三天内把东西弄到手。然而不管阿七怎么寻摸,愣是没在戎二爷身上找到钱袋的一丝踪迹,反倒是被戎放趁机压到躺椅里从头摸到尾揩油,脚趾都得亲上两口。
甭说是三天,足足一周过去,一筹莫展。
老头子要是晓得估摸着得嘲笑他一辈子。阿七披着朦朦月色翻身骑到戎二爷身子上,控诉:“您是不是在故意戏弄我?”
戎放佯作委屈,“这说的叫什么话,可不能因为找不见东西就空口白牙冤枉好人啊。你干么四呢?”
阿七闭耳不听,低头脱起二爷的衣裳。
“我倒不晓得阿七原是个投怀送抱的性子。”戎放抓住阿七乱动的手,笑眼弯弯,“这是想要了?早说呀。”
“我不是……嗬啊!”
被褥被随意推到角落。阿七半张脸藏进软枕里头,小狗崽子似的跪着,嫩圆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声如蚊讷:“二爷,这样好奇怪。”
都说月影之下美人如画,戎放直到今天才明白是何意。小太太的银白湖绉寝衫宽宽落落,盘扣解得只剩一颗,沿着他诱人的腰臀滑到胸脯前,睡前长发盘了个松垮的发髻,这会子散落在床上,当真漂亮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美艳妖精。
戎二爷自诩不是什么正经人,况且这场面柳下惠来了也不可能忍得住,他握着自个儿粗糙的几把,蹭着阿七的大腿泄火,明知故问:“哪里奇怪了?”
他趴在小太太身子上亲吻他的后颈,用寝衫去磨他嫩豆腐一样的粉软乃子,腿心抽查的速度加快,不时故意朝上抬一下,用几把磨他的嫩逼,“心肝儿,说呀,哪里奇怪了?”
寝衫带着细微皱感,穿在身上还好,可磨到奶肉上就有些糙了。阿七应当是觉着疼的,然而戎放手上工夫极好,轻拢慢捻,翻着奶肉把粉嫩嫩的小奶头逼了出来。他申银着叫了几声二爷,每叫一回,女比就要被二爷的几把浅浅地蹭过两下,原本干涩的腿心逐渐弥漫上一股湿漉漉的气息。
个小银妇,这么快就发扫淌水了!
戎放的几把浸着粘滑的汁儿,把小太太的腿心插得又湿又滑,嫩得跟逼肉
b 𝚀 Ge . c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