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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亿砸进去开出来的那个“高级人物线”，到现在也没看出个名堂来。
他叹了口气，把面板关掉，翻了个身。
希望明天爷爷那边，真能给自己一个惊喜吧。
第二天早上六点，闹钟还没响，李航自己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
乔川翻了个身，眯着眼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地说了句：“一路平安。”
“谢了。”
李航下楼拿了今天的营养餐，拎着出了校门。
清晨的校园还没完全醒过来，路上只有几个晨跑的学生和扫地的阿姨。
他开着自己的迈巴赫往机场走，车里的空调吹着，座椅托着腰，一路上舒舒服服的。
到了机场，他把车停在长期停车场，拎着保温袋进了航站楼。
时间卡得刚刚好，赶上了七点二十的航班。
两个多小时的飞行，他在飞机上眯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空姐已经在广播准备降落了，窗外是豫省一望无际的平原，田埂纵横，麦田一块一块地铺到天边。
李航看着窗外，心里琢磨着爷爷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动一动关系，让自己不被欺负。
这些词从老爷子嘴里说出来，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
从洛京机场出来，李航打了个车。
司机问他去哪儿，他报了一个地址，是原身记忆里的老家。
车开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从市区一路往乡下走，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两边的楼房变成了平房和麦田。
空气里的味道也不一样了，混着泥土和麦子的气息。
十一点出头，车停在了村口。
李航付了车费，站在路边环顾了一圈。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稀稀落落地散在路两边，有几家的烟囱还冒着烟。
他凭着记忆往里面走，路边的几个老人坐在树下乘凉，看到他，都抬起头来打量。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对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
“这不是老李家的孙子吗？咋胖成这样了？”
旁边的人跟着看了过来，目光里带着好奇和打量。
李航没在意，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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