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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门外传来一声突兀的枪响。
沈眠下意识蹙起眉头，几秒后，紧闭的房门被扣响。
“沈先生。”佣人恭敬地站在门外，“上校请您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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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天，沈眠终于迈出这间屋子。
弯曲楼道上因为拖拽留下长长的血痕，几名佣人正埋头无声做着清理。
沈眠收回视线，原本蹙起的眉间拧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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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在同一层楼，甚至离那间困住他的屋子不过几米的距离，沈眠无心观察周遭的环境，搭上门把手指尖一拧，推门而进。
原本就坐在屋里的人抬起头来，却不是沈眠想象中的面孔。
许斐望过来的目光带着审视，从上到下，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
“你就是沈眠？”许斐问。
虽然被关了数日，但最基本的判断沈眠还是有的，那声枪响，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许斐，佣人嘴里的“上校”，以及这间书房......
闻野以为的白衣天使，原来不过也是阴沟里的污水，表面伪装出明朗的无害，本质不过是烂到泥里的腐肉，卑劣之徒罢了。
沈眠径直走了进去。
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不少东西，信封，文件，手绘地图，而上头的手写字沈眠再熟悉不过，这果然是闻野的书房。
许斐绕到书桌前面，眼里的鄙夷写得清清楚楚：“还以为有多特别，不过也是一眼就忘的长相。”
沈眠没兴趣和许斐玩这种没任何意义的游戏，逼近一步道：“你不该动那个女孩。”
“是吗？”许斐笑了笑，“她一个奸细，难道不该杀吗？”
沈眠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再说话，而是往前又靠了两步，许斐依旧在笑，声音放得很轻，“你是在可怜她吗？也是，她可是为你而死的。”
话音落下，几乎一瞬，沈眠的速度快得可怕，他手里不知哪儿来的裁纸刀，片刻后抵到了许斐眼前。
刀尖距眼球不过毫厘，沈眠的手才堪堪停住。
许斐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猛仰，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随即梗着脖子色里内敛道：“你敢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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