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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芜心跳加快，只是稍稍踌躇，到底走了过去。
圣皇静静看着她。
孟芜几次的穿着都没什么变化，素白法袍，头戴莲花冠，白纱罩面。
通身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纹绣，简洁冷清的不得了，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冷情淡漠。
她长得也冷，虽然生的好，但眉目无波，玄冰雕成一样，只眉间一点嫣红，给她添了点活气。
看起来似乎只是这样。
但圣皇见过她别的样子。
眼圈发红，眼睛都逼出了水意，眼尾一抹红痕也被洇湿，于是那冷中就生出了极致的艳。
这一幕，在这大半个月以来，不知道多少次无端浮现，闯入他的思绪。
孟芜还在迟疑，圣皇几乎以为她会开口说算了，想要离开。
但她没有，就这样走到他面前。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将人拉进怀中侧身倒进床榻中，床帐随之落下。
“…前辈…”孟芜到底没忍住开口，含着些许瑟缩。
圣皇几乎要心软了，之所以说几乎，是现在就算心软，他也不会放过她了。
惦念的人送上门，放过那叫蠢。
他从来不干那种蠢事。
“叫我四哥。”他捏着孟芜的下颌说。
“四哥，我……”孟芜胸口起伏，开口说着生出起身的想法。
就这样和一个男人躺在一起，还要做更亲密的事情，还是有些太荒唐。
然后她被男人压了下去。
孟芜抬眼，看着男人居高临下揭开她的面纱，目光对上她的。
恍惚间，她的一切好像都暴露在对方的眼底。
哪怕明知道对方一直都能看见她，可她还是不由生出一种瑟缩的羞意。
孟芜想要别过脸，但下巴还在对方手里，下意识抿住唇。
圣皇将孟芜所有反应尽收眼底，瞧得分明，心中再次生出那种奇特的柔软感觉。
她还小呢。
才一百多岁，只他十分之一的年纪。
平时再怎么冷静从容，遇到这种事也不免有些慌。
“别怕。”他开口，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些柔和，说，“你的体质在躁动，很难受吧。”
圣皇没有特殊体质，体会不了这种感受。
但他之前见过孟芜体质发作时的样子，她的神魂都在颤抖挣扎，只是稍稍感知就能体会到她有多难过。
现在也是。
他伸手去解她的法袍。
这种东西，圣皇挥手就能毁掉，但此时此刻，他莫名想要这样做。
想一点一点慢慢来。
感受着颈间的手，孟芜眼睫轻颤，轻轻闭上眼。
“还好。”她低声说，她早就习惯了。
圣皇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
“很快就好了。”他说，法袍被解开，向两侧滑落。
没了衣服遮挡，孟芜呼吸微微有些急，胸口起伏的也有些急切。
她下意识觉得太明显，顿时觉得羞涩慌乱，忙放缓呼吸。
他在解她的腰带。
就这样一件又一件。
孟芜侧过脸，不知该如何面对对方。
之后的一切都变的缓慢又无比清晰。
对方并没有多做什么调情手段，一举一动不急不缓，孟芜甚至从对方的动作中隐约感觉到淡淡的探究，竟好似有些好奇般。
孟芜的身体不可遏制的热了起来。
本来就被强行压制着的躁动开始变得明显，越发的无法忽视。
孟芜浑身微的颤栗，几乎想将自己蜷缩起来。
她急切的希望对方快些，可对方的动作偏偏慢了起来，恍惚中她甚至感觉到对方的目光长久的落在她身上，也不知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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