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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话中的意思，让莫易更加惊讶。
“你是说，他已经打死过人？他没有被抓起来？”
少年泪如雨下，声音抽抽噎噎。
“他们卖药，还逼我跟我弟去卖，我弟想告诉其他人，被他们发现了就被他们打死了。”
“警察来了之后，他们说我弟是自己摔的，我妈也跟着作证，还给他们写谅解书。”
“他们坐牢那段时间，我妈就把我领回去养，等过了风头，又把我送了过去，她说已经把我卖给他们了。”
少年只哭了一会儿，眼泪就已经干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绝望。
但即使是在这样的绝望之下，他还是选择冒着被打死的风险，过来跟莫易说一声抱歉。
看着少年哭，小莫念也跟着哭了起来。
她还听不懂少年说的内容，但是却听出了那话语之中的情绪。
莫易拉住了少年的胳膊。
“你别怕，我认识一些人，我们可以把这些告诉他们，让这些坏人接受法律的制裁。”
“这段时间你就别回去了，先住在我这里好不好？”
少年默默抽出了莫易拉住的手臂。
他低着着头，声音里没有丝毫色彩。
“阿姨，你是个好人。好人的话，最好离我们远一点。”
少年显然经历过什么，他拒绝了莫易的好意，低着头兀自慢慢地，但坚定地离开。
莫念跟着少年哭，见少年要离开，小跑两步抓住了少年的手。
少年好像很怕被人触盆，像触电一样，他想甩开莫念。
可看到过来抓住自己手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洋娃娃一样的小孩。
他抑制住甩开对方手的本能，但却手足无措起来。
“小哥哥……你别回去了，别让坏人期付你。”
孩童之间纯真的心灵似乎更容易沟通，少年看着莫念的表情十分动容。
他犹豫了，嘴唇嚅嗫着，回头看向莫易。
莫易知道他表达的意思，他想求救，但却不敢。
他一定求救过，但是失败了太多次，多到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能被拯救。
莫易都理解，因为她也经历过这些。
她走上前去，揉了揉少年的头。
“行啦，交给我吧，尽管放心。”
少年还有些犹豫，可他低头看到牵着他的手碎碎念的莫念。
小女孩正在自己的口袋里挑选，准备分给他一颗最可口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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