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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用的是肯定句,他的心思太过明显,空间一打开排在前三的就是这几样东西。
况且像鳞光软甲这种级别的防御甲,一般都穿在身上,他放在空间里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是。”墨时旬再次果断承认。
这下轮到余晚摸不着头脑,“既然想让我知道,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
感激的峰值肯定是当时最需要的时候,倘若墨时旬一开始就告诉自己送这些东西的人是他,余晚会很感谢他,可现在他费尽心机让自己知道,这一切就显得有目的性了。
“你之前……”墨时旬犹豫着,斟酌字句,“表现的很讨厌我。”他的话很轻,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才讲出来。
“如果知道是我送的,我怕你不要。”
这个理由余晚接受,从墨时旬的角度来看,她的所作所为的确更接近于讨厌。
“那现在呢,为什么又要告诉我?”
“是觉得我不讨厌你了吗?”她将毛巾递给墨时旬,示意他擦头发。
水珠从发顶垂落,偶尔滴在他高挺的鼻梁,偶尔在他红润粉嫩的嘴。
余晚咽了咽口水。
“算是吧,我也不能完全肯定。”墨时旬接过毛巾,乖顺的擦着乌黑的头发。
他的头发微卷,不太明显却很好定型。
余晚回想起他刚来的时候穿了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胸肌在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深红色的领带挡住了大好风光。
此刻,简单的白色t恤在水汽的蒸腾下接近于透明的肉色。
都怪他不及时擦头发。
“上来吧。”余晚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在这里躺着能很快把头发吹干。”
墨时旬稍微愣了一会,随即果断的脱下鞋,睡在余晚的旁边。
“舒服吧,身上凉凉的,头顶热热的。”余晚感叹一声。
“嗯。”墨时旬转头说话,刚好凑到她耳边,灼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他清润的声音顺着耳道来到她的大脑与心脏。
余晚确定墨时旬在勾饮她。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余晚转过头,两人的鼻尖互相对着,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墨时旬似乎没想到她会转过头面向他,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余晚在他的眼神里品出了一丝不可置信。
余晚想亲他。
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他水润的唇上,很久没亲过了,她有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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