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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了。
阿尔乔姆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手机屏幕,最后只能把这也归于“可能这就是首席们的世界吧,我们小独舞不懂”,认命地给弗拉迪斯发信息:“弗拉迪斯,瓦洛佳说要你奥涅金的录像,你手头应该有吧?”
第15章
弗拉迪斯只回了个简单的“好我发给他”,就没了下文。阿尔乔姆想了想,又给瓦洛佳回了个“他说发给你”,这事才算告一段落。虽然他也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搞得,落到在这两个人之间当传话筒。
等到内部群聊里公布新一轮排班,果然瓦洛佳的名字明晃晃地写在最前面。只排了他一场,阿尔乔姆也只有这一场。另外两场除了原本就能跳连斯基这个角色的老首席,竟然给新的候补演员也有一场。那这一场基本上阿尔乔姆得在侧台呆着,或者起码不能跑远了。
看着这个排班,阿尔乔姆还有点期待。瓦洛佳说得倒没错,他能在侧台和瓦洛佳聊天了。甚至于在最后一幕连斯基死了之后,他就能直接加入侧台围观群众,专心看台上的瓦洛佳。
这么一想,又要捡起好久没跳的连斯基也似乎没那么叫人紧张了。本来最近他的精力全在排《明澈的小溪》上,给《奥涅金》的时间少了,连斯基的舞段每次排练都被导师板着脸一通训——然后他的导师会再和他的搭档的导师一通争辩,并且败下阵来,气鼓鼓地重改他的动作。没办法,女舞者永远是对的,所以女舞者的女导师也永远是对的。
所以《明澈的小溪》排练时,两位男导师争执不下,也基本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谁手里也没有“女舞者永远是对的”这一王牌。阿尔乔姆本来叉着腰在旁边等,过了几分钟后发现两位导师已经翻旧账到了苏联时期,终于意识到他们一时半会儿是出不了结论了。他和安东面面相觑了片刻,干脆两个人都就地坐下了——但起码还要劈个横叉,装作在认真工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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