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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有些害羞，忽闪着眼睛看过来。
听到徐云问话，小嘴巴抿着，瞥她两眼，又看看她边上身形高大健壮的席以，低下头，不说话。
一群小家伙挤在一起，跟鹌鹑似的。
没人回答，徐云也不尴尬。
她扭回头，看摊子上插着的糖画，指着其中一个，问赵爷爷：“这是苹果吗？”
赵爷爷笑容一僵。
还不等他说话，就有小朋友帮忙解释：“这、这、是橙、橙子。”
声音细细小小的，不仔细听还听不清楚。
徐云循着声音看过去，是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
这个年纪，应该要上幼儿园的。
徐云逗他：“原来是橙子啊？那你手上的是章鱼吗？”
小朋友急了：“这、这是、妈、妈！”
他高高举着手上长满触手的长条糖画，恨不得凑到徐云面前，让她看个清楚。
这一下差点戳到徐云鼻子上。
她往后仰了仰头，连忙道歉：“哦哦，抱歉，我眼神不好。”
小男孩很有气度，并不生气，只是又问了一句：“我、我、妈妈、漂亮、吗？”
徐云沉默了一下，笑了笑，轻声说：“特别漂亮。”
小男孩儿听到这个答案，咧开嘴露出一排米粒般的小牙。
这个大人有眼光。
他要和她做朋友！
小男孩说：“我、叫、周子涵，你、叫、什、什么？”
子涵？
乍然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徐云愣了一下，才回复：“我叫徐云。”
周子涵见徐云怔愣的表情，有些得意地昂起脑袋：“我、我名字、好、好听吧？”
这可是他妈妈特意从古籍里找到的名字，据说以前很流行呢。
徐云点了点头，“好听。”
周子涵眼睛弯起，他喜欢这个朋友。
徐云和小朋友交流的时间里，赵爷爷已经把徐云要的糖画做好了。
他把糖画递给徐云：“喏，你要的蛇。”
徐云看着这根糖柱子，淡定地接过并道谢。
赵爷爷一气呵成完成这支糖画，自觉手艺有所进步，高兴地笑：“道什么谢，又不费事儿。”
徐云咔嚓一口咬掉一截，面无表情地嚼嚼嚼，然后咽下。
周子涵瞪大眼睛：“你、你吃了？”
徐云疑惑地看看手里没了半截的糖画，又看看周子涵他们，问：“你们不吃？”
她舔舔牙齿，嘶，有点黏牙。
她把糖画递给身后的席以。
席以明白她的意思，接过去放嘴里咔嚓两下就吃掉了。
……原来是能吃的？
周子涵低头看看手里的糖画，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泛开，他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两口吃掉了手里的糖画，转头去看其他小朋友，问：“你、你们、吃、不、不吃？不吃、我、吃、吃了？”
其他小朋友根本没有食欲。
他们捏着手上的糖画，有些舍不得。
但是看到周子涵馋得不行的样子，又有些不忍。
小朋友们开始纠结起来。
赵爷爷赶紧出声：“子涵，要吃什么样的，我给你画。”
周子涵赶紧巴着摊位，乖乖地说：“要、妈妈。”
赵爷爷赶紧又给他画了个大章鱼。
徐云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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