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小鹿,也是这样懵懂地与人亲近。
象夫见他们相处得好,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跑去又跑回,热情地往姚眷手里塞了一挂香蕉。
于是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姚眷不得不抛却所有的情绪,一心一意地对付这条鼻子。
它太灵活了。
之后姚眷试着给它单个的香蕉,但它并不满足,索性朝姚眷怀里掏。过分亲密的接触让姚眷不自觉退了两步,小象紧随其上,姚眷便不得不继续往后撤,最后演变成小象追着他跑。
姚眷绕着院子几乎把每个角落都跑遍了,直到手上的香蕉全部扔完。
他靠着墙气喘吁吁,期间又被鼻子搜了一通。他大着胆子推开象鼻子,揉了揉小象粗糙又扎手的头顶,目送它被象夫领回去睡觉。
天空比先前暗了一些,云层里藏着股灰紫色。姚眷发现自己嘴巴咧得很大,颧骨升起,脸上挂着轻松的笑。
他立刻把嘴巴闭上了。
但嘴角仍然留有一丝很难抹去的弧度。
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直到棕榈的剪影完全暗下去,姚眷仍然不想回去。在视线无意间扫过对面建筑时,他的脊背猛僵住了。
二楼的阳台上,有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正站在那看他,也不知看了多久。
姚眷刹那间汗毛倒竖,他判断不了那是个真人还是自己的再一次幻视,只能死死盯着对方,看对方是否会消失。
幸好那人在第一滴雨水落下来的同时有了动作,由撑着栏杆的姿势退回去,理了理袖口,转身进了屋。
是个活人。
姚眷如蒙大赦,血液重新流动起来。
他靠在墙边缓了缓神,还未等离开,就见地面石板上一点一滴落了雨。
海岛阵雨通常急促且磅礴,不一会儿就下得大起来,且有愈来愈大的趋势。姚眷一手遮在头上,环顾四周,从后花园跑回去要经过很长一段路,去追象夫他们,又不确定对方到底往哪边走。
最后他还是咬咬牙,走向对面那座小楼。
他想,只是在屋檐下避一会儿雨,应该不会打扰别人。
踏过两三级台阶,上面的木质拉门半开着,屋内光线昏暗。姚眷脊背紧贴着门,但头顶屋檐太窄,雨水还是打诗了他的鞋面。
ℬ 𝙌 𝙶e . 𝒸 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