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嗔怒绽放在春雪里。
“徐狗。”姚眷无情道,“你刚才是干什么,逼我在同学面前出柜?”
“徐叔叔是来问你,出门四天不回消息算什么意思?”徐来之目光湿漉漉从姚眷唇瓣上滚过,“姚二宝,怎么又随随便便甩锅给我?嗯?”
“我怎么了?”姚眷瞥开眼睛,喉结上下滚了滚。
徐来之垂眸看他,看得姚眷无处躲无处藏了,忍无可忍踹了眼前人一脚。徐来之看自己裤脚留下的泥印,吃吃笑出声:“我什么身份还不都是你给的,你刚才犹豫什么?”
姚眷脸色“腾”地红起来。
徐来之伸出指头点点姚眷心口,别有深意问:“姚二宝,你在你这里头,我现在是个什么人?”
姚二宝不说话,抿着嘴瞪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上哪去。”徐来之又把人捏回来。
姚眷头发留得比夏天时更长了,柔顺垂在耳后。
徐来之吻他颈侧的时候双眼便会迷失其中,似被一片贴肉焐过的缎子蒙住脸,教他想起“软玉温香”这个词。
“方闻他们队今天新挖到个铜祖,我去借来给你用用,省得你乱发晴。”姚眷咬牙挨过一阵麻痒,紧绷过后腰背都软下去,不自觉地攀住徐来之。
“铜祖是什么?”徐来之心不在焉地问,转而用高挺鼻尖追着磨姚眷的喉结,磨得姚眷腿也软了,唇齿间溢出细碎可爱小音节。
不光上头打旋儿,下头也跟着水淋淋画圈,徐来之手上轻重不一地磋磨几下,齐肉的短指甲自柔嫩小沟壑上擦过,他心满意足抬头看到姚眷失神的眸子。
这次又有雪花落进去,可姚眷没有揉,红着眼睛眨了眨,混着眼泪一并流出来。
“问你呢,是什么?”徐来之非要在这种时候让他解释。
“祖器……就是……角器,角帽。”姚眷稀里糊涂地说,眉间紧蹙起来。
“角帽?”徐来之另一手扶着他的脸,拇指压在唇上,缓缓深入。
“角先生,唔,就这个!”姚眷受不了了,终于不自觉地向他手里撞了几下。徐来之对他再了解不过了,配合着攀峰,在姚眷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时把人硬剥出来索吻,直把怀里人弄得一点站不住了才算完。
车门始终开着,徐来之早在第一声听见“徐叔叔”时就把接下来要干的事全想好了,现在按部就班执行到第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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