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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得也巧，早不丢晚不丢，偏赶着徐来之前脚来了，东西后脚就丢。姚眷眯起眼睛，自眼尾扫了乔汾一眼：“你们确定不是无意间被带出现场了？房前屋后马路边都找过了？”
“找过了。”回答的人是方闻，他犹豫着看看乔汾，又看看姚眷，“所有人第一时间就地毯式搜索了，不光现场角落没有，常走的路上也没有，宿舍里也没有。”
姚眷了然地点点头，忽然起身把自己刚脱掉的冲锋衣捡起来，里外口袋都当众掏了个底儿掉。然后是裤兜、背包、洗漱兜，所有东西在床上稀里哗啦摊了个精光。
“我这儿没有，大家都看到了？”他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你这是干什么，不用这样吧？”方闻吃惊道。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被姚眷这一顿利落的自证给吓住了。乔汾顶着满脸诚恳，劝他：“师弟，我们大家真不是怀疑你的意思，你没必要——”
“我觉得很有必要。”姚眷打断了他的话。
“既然不愿意叫警察来搜，那大家互相证明好了，”姚眷嘴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顺手拎过宿舍里配备的破木椅子放在门口，自己轻巧巧坐上去，“麻烦大家互相检查一下贴身衣物，在确认干净之前，谁都别出这扇门了。”
他歪歪脑袋，看向不远处的老师，淡淡补充：“老师，也辛苦您趁这段时间叫其他老师去查一下每个人的行李。要是这一轮查下来还没有结果，我愿意把刚才那位徐叔叔叫回来，配合警方的调查。”
窗外飘着雪，屋里气氛却冷过外头。
姚眷不管那些，他蜷腿坐在椅子上，将众人推给他的皮球以同样力道击打回去，他没有吃闷亏的爱好。
无法融入某个群体是一回事，但被群体针对，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同学，我们真没必要——”王佳诺仍想说些缓和的话，却被乔汾按在背后拍了拍。
他笑容在脸上半冷不热地凝着，笑得勉强：“师弟真是直性子。”
姚眷不接茬，更没给他什么表情，一屋子人陷入诡异僵局。
“这方法虽然不太体面，但听起来确实有效。”终于，带队老师发话了。
只是他说完之后，依旧是沉默片刻，似乎摸不准要怎么开这个口子。毕竟成年人的隐私，说实话，就连警方查证也要小心对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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