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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五代目火影(第1/2页)
纲手回村的第三天，继任仪式在火影大楼前的广场上举行。
天气很好，阳光把整条街晒得发白。广场上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
旗杆上的火影旗升到了顶，崭新的白布上写着“五代目火影”几个字，在风里猎猎作响。
佐藤凡站在人群中间，穿着一件干净的中忍马甲，护额系在左臂上，身边是山田科长和物资科的几个同事。天天和宁次站在他旁边，三个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高台。
纲手走上高台的时候，全场安静了。
她穿着一件绿色的火影袍，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额头上的蓝色菱形印记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她的步伐很稳，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三代去世后，木叶经历了权力真空、高层角力、群龙无首的动荡期，现在终于有了新的火影。
转寝小春站在高台一侧，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念了纲手的生平——初代火影的孙女，三忍之一，木叶的英雄，念完之后，她把文件收好，退到一边。
纲手走到台前，没有拿稿子，只说了一句话。
“我就是五代目火影！，从今天开始，由我来治理木叶村！”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台下响起了掌声。从稀稀拉拉到大片大片，最后整个广场都在鼓掌。有人喊“纲手大人”，有人喊“五代目”，有人只是红着眼眶鼓掌。
佐藤凡也在鼓掌，他看着纲手站在高台上的样子，脑子里闪过原著里的画面。
她会成为木叶最伟大的火影之一，尽管她当火影的时间不长。
但他想这些的时候，目光从纲手身上移开了，他看到了一个人。
小李站在人群的最边缘，拄着拐杖，左腿和左手的石膏已经拆了，但走路还是需要拄拐。
他穿着一件绿色的训练服，头发比三个月前长了一些，脸上的表情——不是平时的笑容，不是那种“青春永不停止”的昂扬，而是一种佐藤凡从来没在小李脸上见过的消沉。
仪式结束后，人群慢慢散去。纲手从高台上走下来，被一群上忍簇拥着进了火影大楼。
山田科长拍了拍佐藤凡的肩膀就走了。
天天看着佐藤凡，又看了看远处的小李，低声说了一句：“队长，你去看看他吧。”
佐藤凡点了点头。天天和宁次先走了。
他穿过广场，朝小李站着的方向走去。小李没有注意到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高台，像是在发呆。他的拐杖撑在腋下，身体的重量大部分压在右腿上，左腿只是轻轻点在地上。
“小李。”佐藤凡走到他面前。
小李抬起头，看到佐藤凡，愣了一下，然后勉强笑了一下。“佐藤君，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太阳开始偏西，把影子拉得很长。
“你恢复得怎么样？”佐藤凡问。
“医生说……”小李的声音很低，“纲手大人说，可以做手术，成功率……”
他停了一下。
“百分之五十。”
佐藤凡没有说话。
“百分之五十。”小李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发颤，“成功了，我就能恢复。失败了，我这辈子就再也不能当忍者了。”
佐藤凡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三个月前，小李在预选赛上对我爱罗的那一战。他用八门遁甲开了五门，速度之快连沙子都追不上，一度把那个红头发的怪物逼到了绝境。
他想起小李在树林里跟他说的话——“我要证明，努力是可以打败天才的。”，现在小李站在他面前，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努力，不是坚持，是恐惧。
“所以你就不做了？”佐藤凡问。
小李低着头，没有说话。
“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你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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