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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鼓鼓的腮边肉。
阿银一愣:[女郎,我的脸怎么了?]
“我捏捏看你这个人是不是面团做的。”
阿银这才知道小女郎是在逗她,又连连向她保证,往后会好好做客人,不给女郎丢人。
饶是卫婴诡计多端,也对这面团做的小娘子无从下手。
虽然她对他们母女撒的谎无伤大雅,总是愚弄人,她希望他们至少住得开心,得些实实在在的好处。
他们母女这样的人,说多少遍让他们享福他们都只是嘴上答应,转头该怎么还是怎么,和牛一样犟,只能用别人来拿捏他们的良心。
与阿银聊完,长兄那里也遣人送了药膏来。
由婢女伺候洗漱更衣毕,卫婴躲进帐中悄悄抹了药,一看漏壶离三更只剩下一个半时辰,赶紧阖上了眼睛。
许是太累,这一觉却是睡过了头,醒来已近四更天。
她吓得不轻,也来不及去热泉仔细洗去自己身上的气味,只去净房绞了热帕子将身上残留的药膏擦去,便戴上帷帽披上斗篷,直奔东院而去。
到得院子里一看,这回长兄又屏退了所有奴仆,照例只有卧房中一盏孤灯给她引路。
照例将风灯灭了放在廊庑上,她轻咳了两声向帘内人示意,心中不免忐忑,上回不欢而散,这次又让长兄等了这么久,他会不会发作她?
正揣测着,帘内传来男子清雅柔和的声音:“请进。”
长兄的语气竟然出奇温柔,温柔得连她这亲妹妹也有些吃味了。
也对,距上回“阿银”得罪他已经过去半个月,以长兄世家子弟的教养,又怎么会与个平民女子计较这么久呢?
卫婴放下心来,搴帘入内。
眼睛还适应不了黑暗,她看不见长兄所在,却从气息感觉到他离她很近,心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能说话,只能等卫珩先开口。
长兄却迟迟不开口,不知是在犹豫还是在斟酌。
她一颗心便越提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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