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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向来只有妹妹等兄长的,哪有兄长迁就妹妹的,何况睡懒觉又不是什么大事,叫醒不就是了。
大堂兄宠溺妹妹未免太过了。
不过卫婴已经十六岁,至多不过两三年便要出阁,也许是念及此,大堂兄才娇惯她一些。
不由又想到自己近在眼前的婚事,卫玫忍不住又悄悄地觑了眼三堂妹。
卫婴并未察觉二堂姊的目光,要在卫玫的眼皮子底下和长兄一起用膳,她不免有些忐忑。
尤其是昨夜刚与长兄有过苟且之事。
这别业远离建康,便似一座孤岛,这岛上发生的事有时让她疑心是一场乱梦,可卫玫一来,却将她的自欺撕凯了一道裂口,她的秘密一不小心就会暴露在阳光下。
她定了定神,与卫玫手挽着手,硬着头皮去了东院。
午食不似平常那样设在里进的小厅,而是在外进的厅堂。
卫珩已经到了。
卫玫多日不见大堂兄,此时一看,只觉比上回见到更加神采奕奕、丰神如玉。
心下不由纳闷,莫非是这蒋山的凤水格外养人,一个两个都养得这么水润。
正想着,大堂兄的眼风扫了过来:“二堂妹怎么突然来了?”
卫玫只觉有寒风从面上刮过,连忙敛了视线,上前规规矩矩行礼:“拜见大堂兄。听闻三妹妹病了,有些放心不下,便不告而至,叨扰大堂兄与三妹妹。”
“一家人说什么叨扰,”卫珩笑了笑,“二堂妹不必多礼,在这里便同在家中一样。”
卫玫见大堂兄对她不似有芥蒂,不禁如释重负。
她一直听母亲耳提面命,知道这大堂兄看着温和,实则手腕极高,十五六岁便将长房的财权握到了手里,虽然至今未尚未出仕,却是自高身价。而她父亲在朝中难有建树,如今的官位差不多已到头了,将来他们二房说不定还要仰仗这堂兄,因此她面对卫珩时一直提着心。
卫珩温和地笑了笑,让她不必多礼,又寒暄两句,问了家中诸人安好,便叫两人入座。
卫玫难得来,卫婴自要与她坐一起,卫珩却道:“阿婴,你坐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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