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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起疑,旁人看了未必不会有想法,秘密揭穿只会害人害己。
翌日,她去南安公主处请安,回到自己房中,便觉有些不对劲。
仔细一看,妆奁、箧笥都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她连忙掀开席簟,打开藏于床下的暗格,里面果然是空的。
她头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跌坐在榻上,半晌才将魂魄找回来。
叫来婢女一问,婢女支支吾吾、躲躲闪闪,经她逼问才承认,三郎君方才来过,一进屋就翻箱倒柜,还命他们不许向夫人禀报。
苏夫人立即冲到儿子的书斋,屏退了奴仆,质问道:“孽障!你为何进我房中翻动我的东西?”
桓三郎抬头看了看满面通红、怒目圆睁的母亲,歪着头一笑:“阿娘怕什么,儿子不是外人,阿娘通敌的证据落到我的手上,不是好过叫阿耶发现?”
“你胡说什么!”苏夫人道,“那些不过是些旧书信,且杨刺史是朝廷亲封的豫州刺史,何来通敌之说……”
“杨刺史名为晋臣,其实谁不知他据守汝南,拥兵自重,遑论还曾投过北燕。大军明年开春便要北伐,这种时候若是叫阿耶发现自己枕边人与杨刺史秘信往来,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桓三郎打开手边的箧笥,取出一叠泛黄的信笺扬了扬:“既然阿娘不怕,那我便将这些书信送去给阿耶看看。”
苏夫人脸色一白,旋即冷笑:“你不敢。叫你阿耶知道,不过是一杯毒酒赐死我,我死了,难道你就能落着好?”
桓三郎笑道:“母子连心,儿子与阿娘自然是一体的,只是阿娘先同我见外,事事都瞒着我。”
又亲自去搬了坐榻来,扶她坐下,替她捏肩捶背:“儿子只想知道真相罢了。”
他凑近母亲耳边问:“那卫三娘,究竟是何人?”
苏夫人咬紧牙关,半晌方才松开,重重地叹了口气:“她是你同母异父的阿姊……”
桓三郎若有所思:“这么说她是僭蜀伪帝的种?”
苏夫人抿了抿唇,摇摇头道:“她是我入宫前与别人的孩子。”
“倒是不曾听说母亲入宫前还嫁过人。”桓三郎语气轻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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