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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了,还做了个梦……”
“噩梦?”长兄用她的发尾沿着她脊背轻扫。
卫婴浑身颤抖:“嗯……”
“梦见什么了?”
“梦见……”
不等她把话说完,忽然远处传来“砰”一声巨响,接着凌乱的马蹄声、脚步声、甲胄兵刃的铿锵声,潮水似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捉拿逆贼卫珩!”
“为太子殿下报仇!”
“犯上作乱的逆贼!”
门扇被撞得“砰砰”直响。
“阿兄快跑!”卫婴慌忙转身,“他们要来捉你了!”
可长兄却一点也不急,只是将她翻过来,合着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的撞门声猛冲起来。
门扇轰然而碎,一群披甲执锐的侍卫高举火把冲了进来,眼看着已经到了帐外。
一柄长刀刺破帐幔,从背后贯寒了卫珩的胸膛。
刃尖从他心口穿出来,滚烫的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身上,绽开一朵朵艳红的血花。
“阿兄!阿兄!”卫婴哭喊起来,“你们别杀我阿兄!”
又一把刀刺穿了卫珩的身体。
长兄却全无反应,也不停,只是嵌得越来越紧。
卫婴心脏不断缩紧再缩紧,终于猛然炸开,炸成了无数绚烂的碎片。
……
再度冷汗淋漓地醒来,睁开眼睛,帐中已透进了暖色的日光。
卫珩不在,帐中似乎还残余着浅淡的幻好气息,但是没有长兄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褥子和衾被都是丝滑松软的,身上显然也清理过,没有黏腻的感觉。
可是没有人给她穿上寝衣,除了一条薄衾什么都没有。
卫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仍然身处噩梦之中。
小心翼翼地等了半晌,又用力咬了一下手,似乎不是梦。
昨夜混乱颠倒的一切更像一场噩梦。
莫非真的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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