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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卫氏如今临渊履冰的境地?桓氏有意联姻,我们顺水推舟有百利而无一弊,若是拒婚得罪桓氏是什么后果,祖母应当清楚。”
他这样义正词严,连卫婴都吃了一惊。
让卫家临渊履冰的始作俑者不就是他自己吗?
张老夫人敢怒不敢言,只嗫嚅道:“珍珠儿母亲不在,父亲也不闻不问,你就期付她……”
卫珩道:“桓氏只要娶卫家女,倒也不是非四堂妹不可。二堂妹和四堂妹两桩婚事换一换也未尝不可。”
他看向二叔父和四叔父:“两位二叔意下如何?”
不等卫远开口,二叔母王氏先跳了出来:“我们玫儿好性子,平日里总让着堂妹们,总不能可着她一人期付。”和嫁到桓氏比起来,嫁给三皇子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三皇子只是名声不太好,毕竟是个亲王,而且母家庾氏也是世家大族。
卫珩笑道:“原来堂妹们个个都委屈,我还以为只有我们阿婴无父无母,我这做兄长的又时常不在家,才会被人亏待。”
他敛起笑容:“祖母和二叔母不妨说说看,二堂妹和四堂妹受了什么委屈?莫非也被罚跪祠堂,膝盖肿得一个月不良于行,直到如今每逢雨雪天还作痛?”
卫婴不由愕然,那时候她已和长兄决裂,他连书信也不给她写一封,她以为他恨毒了她,知道这件事恐怕只会觉得解气,没想到他会耿耿于怀至今。
还有雨雪天膝盖不舒服的事,她怕青栀、翠翘他们担心,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只自己偷偷抹些药膏。
长兄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她心中五味杂陈,明明他期付她时那么狠,却不让她在别人跟前受委屈,真是不知该作何感想。
王氏低下头,垂泪道:“珩郎,是你叔父叔母不好,没劝住阿姑,你心里有气,便撒在我们身上,玫儿并未做错什么……”
卫珩看向眼泪盈眶的卫玫:“婴娘被罚跪祠堂的时候,二堂妹可曾去向祖母求过情?方才四堂妹嘲弄婴娘时,你这做堂姊的又可曾说过一句话?”
卫玫涨红了脸:“大堂兄我……我知错了,求大堂兄饶过我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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