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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颇为了解。”
卫婴蓦地一僵,竭力维持镇定,故作轻松道:“阿兄不会想杀了他吧?”
长兄的手缓缓上移,在她后月要的胎记上摩挲着:“若他再来纠缠你,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也是玩笑似的口吻。
可卫婴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生起,沿着脊背慢慢蛇行,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怎么了?”卫珩轻缓地抚摩她的后背,仿佛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害怕了?”
“怎么会,”卫婴勉强笑道,“我听得出阿兄在说玩笑话,若想娶我的男子都要杀掉,那阿兄怕是忙不过来了。”
她迟疑了一会儿,终是加上一句:“何况那慕容铮虽讨嫌,毕竟有个使臣的身份,若他死在建康,最高兴的莫过于北燕太子,既除掉了心腹大患,又能找到借口来袭扰边境。”
卫珩的手一顿,在她身后轻轻拍了拍:“一句玩笑话罢了,难为妹妹想得这么周全。”
卫婴心脏重重一跳,一时拿不准他的话是否别有深意,只作不觉:“左右他过不了多久就要回北燕去,他若是再说什么诨话,阿兄只别理他便是了。”
“听妹妹的意思,似乎对那人的秉性颇为了解。”长兄拨了拨她脖颈上被汗濡湿的头发,握住她后颈柔捏着。
卫婴头皮一阵发麻,忙矢口否认:“我只见过他一面,哪里知道他秉性如何,但他今日既然大言不惭地挑衅阿兄,可见是个泼皮无赖,不知有多少下三滥的手段。”
卫珩轻笑了一声:“他奴隶出身,年纪轻轻能爬到高位,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妹妹诋毁他太过了。”
卫婴心头一突,是她说得太过火了么?
“他如此无礼,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阿兄拿我当赌注,我还不能说两句了,”她佯装气恼,“怎么听阿兄的意思,还挺高看他呢!”
她说着背过身去,拽过衾背蒙住脸:“阿兄那么欣赏他,怎么不把我嫁给他算了……”
话未说完,便“啪”地挨了一记。
长兄用力握着她的肩头,叼住她后颈上一块皮肉,碾了碾:“再说这种话,就射穿你。”
……
翌日,北燕使团的请帖送到了卫府,一封给卫珩,另一封则是乐浪郡主给卫婴的。
答谢宴设在北燕使团下榻的北馆,宴会之期是三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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