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药服用,服的大约就是那种药了。
好在下山后两日,她便来了癸水,至少暂时可以放下心来。
但是她癸水的习性卫珩比她还清楚,两人又朝夕相对,连装都没法装。
每当夜里同榻而眠,她便将寝衣裹得严严实实,卫珩一碰她,她便心惊胆战,生怕不小心激发了他的兴致,让他心血来潮要往她肚子里装个孩子。
只是这些小心思哪里瞒得过卫珩。
相安无事地过了十来日,船队行至破冈渎,再行四五日便能到建康。
坡冈渎是建康与三吴之间的通道,河道狭窄,大船难以通行,沿途更设有十四道埭坝。往来商船、货船繁密,过埭时甚至需要役夫和牛来拖拽。
卫家的大船到了此处便无法通行,兄妹两人只能换了一艘小些的船。
他们抵达埭坝附近时已是黄昏,前方挤满了过埭的商船和渔船,卫珩便令船队在附近的河湾停泊,休整一夜,待明日天亮再过埭。
这一夜两人照例相拥而眠,许是换了船的缘故,卫婴有些难以入眠。
哥哥将手伸进她衣裳里,轻轻抚摩着她光洁平坦的小月复,幽幽地道:“妹妹不必害怕,服药期间要少行房-事,越节欲,调理得越快。”
卫婴听他平静地说出自己的打算,不由一阵毛骨悚然。
他却误解了她的颤抖,缓缓摩挲的手往下移:“妹妹若是难耐,阿兄帮你。”
卫婴忙说“不必”,可同时响起的水声淹没了她的声音。
长兄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慰藉她,一边说:“等回到建康,你好好修养几日,我们就可以要孩子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哑下来。
卫婴神思渐渐迷梨,恍惚间只觉有条阴冷的蛇往她腹中钻,怕得用双手紧紧抓住长兄的手腕。
卫珩抽手,用帕子擦是湿淋淋的手掌和指缝,不给她喘夕的机会,替之以唇舌。
折腾了不知几回,卫婴困得睁不开眼,软软躺在榻上,不等他清理完毕就昏睡了过去。
许是实在累了,难得做了一场美梦。
B 𝑸 ℊe . ℂ 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