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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有个胡子花白的老大夫昏昏欲睡,见他们入内,精神一振:“两位小娘子是诊脉还是抓药?”
翠翘道:“我们女郎有些不适,烦请大夫诊一诊脉。”
卫婴也不摘幂篱,在大夫对面坐下,由翠翘详细说明了症状。
那老大夫点点头:“女郎有这些症状多久了?”
照旧是翠翘替她作答:“就是这几日的事……”
大夫道:“老夫先替女郎请个脉吧。”
卫婴便将手从幂篱下伸出去,露出手腕。
大夫伸手搭了搭脉,忽然眉毛一跳,睁大了眼睛:“是喜脉,恭喜夫人,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了。”
卫婴佯装大惊:“绝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你到底会不会诊脉?”
大夫面露不豫之色:“女郎这是什么话,老夫坐馆四十余年,不知医治过多少病患,怎会连个喜脉都诊错,你也未免太瞧不起老夫了。”
卫婴自不能亲自同大夫争辩,便咬着翠翘的耳朵说了几句。
翠翘神色一松:“大夫当真没看错吗?数日前还有名医为我们家夫人诊脉,并未诊出喜脉,且这半个月来郎君在外行商,女郎一人在家,先前还来过癸水……”
老大夫捋着须,老神在在道:“这就是你小娘子不懂了,半个月前,那就是还未满一月,诊不出来也是常事。那也不是癸水,有些人得孕初期也会如此。你们若是不信,不妨再找几个大夫看看,要是老夫看走眼,你们将这医馆的招牌砸了便是。”
卫婴僵坐着一动不动,口中“喃喃”:“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翠翘脸色青白,低声劝道:“女郎,不如先回家吧,先请郎君回来商量……”
“不成!”卫婴颤声打断她,“绝不能叫阿兄知道!他若知道我就死定了!”
“怎么会,郎君最着紧女郎……”
“就是因为阿兄着紧我,知道了这事一定大失所望。”
卫婴不去理会她,向那老大夫道:“大夫,我不能要这孩子,你替我想想办法。”
老大夫大约对这样的事已是见怪不怪:“啊呀,看夫人的脉象,这孩子很是康健,又是头胎,未免太可惜了,这种事实在是有违天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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