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在程初酌身侧道:“季总,霍总只见程初酌先生。”
季仲和颜悦色的表情当即就挂不住了,奈何身份不对等,他只得忍着傲气,狠狠地瞪向程初酌,提醒道:“好的好的,我不上去,初酌,见了霍总一定好好谈。”
“好。”他低顺着眉眼。
知道了知道了,念叨一路了,复读机都该没电了,烦不烦啊!!
西装男把程初酌带到霍闻砚的办公室里。
办公桌上堆着两叠文件,霍闻砚端坐其中,他在德文合同上签下名字后,漫不经心道:“程初酌,带了身份证吗?”
“啊?”程初酌懵懵懂懂。
Alpha筋骨分明的冷白指尖不耐地轻叩桌案,显然,霍闻砚并没有把一句话重复一遍的习惯。
他语速稍快,沉声道:“带了身份证吗?没带回去取。”
“带了……”程初酌扣开手机壳,从手机背面取出身份证,示意般在霍闻砚眼前晃了晃。
霍闻砚把左手边最上方的合同拿起,推在程初酌面前。
“程初酌,十九岁,庆大哲学系大一在读,前十八年与养父程鸿之、养母齐清生活在宁安县,齐清两年前查出尿毒症,一年前抱错孩子的季家人找了过来,用齐清的治疗费用和肾源让你回季家,代替季乐凝嫁给我,程初酌,我查的资料对吗?”
“……你什么意思,查户口?”
被刨开了的感觉不太好受,程初酌有些气愤地半眯着眼。
“Omgea被终身标济后缺乏Alpha信希素的感觉不好受吧?”
两人一坐一站,坐着的姿势总容易显现出弱态,但这个说法并不适用于有雷霆手段的霍闻砚。
而程初酌只是一个刚步入大学阶段的小羊羔。
室内空调温度很低,天花板上的冷气迎着衬衫与肌理中的缝隙,吹得程初酌背脊一凉。
距离那次酒后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程初酌很难想象自己是怎么捱过来的。
前两天还好,他身上满是霍闻砚信希素的味道。
第三天后,那股稳重的沉木冷香已经压抑不住程初酌的情玉了。
他一天起码有两个小时都泡在冷水澡里,其余时间只能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靠衣服上残存的Alpha信希素,和一针又一针的抑制剂捱过去。
𝐁 q Ge . 𝘾 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