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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酌呆愣愣地为这个可能找补。
身上有气味没什么的,洗完澡还有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呢,信希素就跟香水一样,他和霍闻砚每天住在一起,沾上了对方的信希素气味非常正常,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有些比较注意的Alpha和Omega,为了避免这个尴尬的情况都会在后颈上贴隔离贴。
家里的两种隔离贴一直在消耗,霍闻砚又格外忌讳这个情况,不小心闻到Alpha的味道他会很烦,不小心闻到Omega的味道他又烦又“性冷淡”。
至于和程初酌结婚以后……冷淡倒是不冷淡了,感觉这些年憋着的精力全堆积出来,清冷自持全都丢到了垃圾桶里,像头饿了有一段时间的狼。
这么解释一下,程初酌更想死了。
本来是给自己找借口,比如床上的四件套、空气里残留的信希素、或者非常纯洁的兄弟抱一抱让霍闻砚身上染上了他的味道。
这借口找着找着,就找到了死胡同里。
贴着隔离贴,还能闻到的信希素味,已经不是到点就离的虚假夫夫情可以解释的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程初酌都没和徐从言碰上面,在徐从言眼里,他的脸已经被自家老公给丢尽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程初酌的气全都漏了,他现在就是个飞不起来,还在摇摇晃晃往下坠的瘪皮气球。
Omega垂着眼,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边角。
霍闻砚心道不好,这不是程初酌炸毛的反应。
“宝宝,你咬我一口,把他们的信希素味道盖过去。”Alpha蹲下身,黑曜石般的深邃凤眼轻垂,他侧过头,忍着Alpha最原始的反应把后颈露出来。
能咬的地方其实很多,唇、锁骨、手臂、甚至喉结都行。
但没有Alpha会允许Omega咬自己的后颈,这是他们最为脆弱的位置。
霍闻砚背脊紧绷,声音不自觉的冷沉嘶哑,偏又放慢了语调,无端让人觉得温和,像是在蛊惑着诱哄Omega:“咬轻一点。”
程初酌整个人都呆了,霍闻砚在他面前侧下身的时候就把隔离贴给撕了,清冷的木质沉香萦绕而出,程初酌觉得自己被信希素勾得发滚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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