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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要娶初初，她就去革委会举报，你妈是不是疯了？”林美兰一想到郑奶奶说的话，几乎有了想找个什么东西来砸了泻泻心火的冲动：“你说，你妈为什么这么恶毒啊。”
“美兰，我当时觉得初初丫头的外公身份没人知道也不碍事。但既然已经有人知道了，这就是个定时炸弹，我们赌不起，我们是老了不要紧，儿子还年轻，这一辈子还长着呢，你想想这些年被清算的人，有哪个下场是好的？”
林美兰拧住郑如松的手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妈的打算了？这几天你一家子都商量好了是不是？”她很了解郑如松，如果不是深思熟虑，他不会说这么多。
郑如松闭闭眼：“是，美兰，我不能为了一个外人，毁了我们一家子，为了儿子，你好好想想。”
林美兰的眼泪涌出眼眶，捂住脸：“为什么，初初她做错了什么？”
郑如松将林美兰揽进怀里：“媳妇儿，别哭，初初没错，我们也没错，你要想开点。”
林美兰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郑如松神情麻木的看着窗外，轻轻拍着她的背。
“老郑，这次慕远手术，还多亏有初初的野山参，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对不住她，多补偿她一点吧！”林美兰哭了一阵，擦擦眼泪抬起头。
“好，你决定就好。”
黎初初回了招待所就进了空间，她找出林美兰给她的手镯和存折，还有订婚时收的礼金和三金，全装在一个小布袋里，想了想又拿出郑慕远昨夜给的玉坠也一起放进去。又找出纸笔写了两封信，一封给郑慕远，一封给林美兰。出了空间收拾好衣物。去了服务台，退了房，将信和布袋交给服务员，请她务必交给林美兰或郑如松，在服务员诧异的眼光中走出了招待所。
遥遥望了一眼军医院方向，转身上了一辆公交车，也没问方向，一直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直到公交车停在终点站，售票员喊大家下车，才神情麻木地跟着下了车，又跟着出了车站，站在街上茫然四顾。
旁边有个妇人经过，看她长的清丽脱俗，表情也不对，笑眯眯上前拉拉她的手：“大妹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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