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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什么呢?”
金灿问:“有水吗?”
“渴了?”秦钺从保温箱里取了瓶温水,拧开瓶盖再递过去,“给。”
金灿接了,小口小口喝起来,慢条斯理喝了很久。
秦钺静静看着,等他喝完才说话,“发晴期过去了?”
金灿掀起眼皮瞅他一眼,“嗯,应该吧。”
这么说的原因是他也不确定,上次发晴期足足折磨他五天,用了十几针抑制剂都效用不大,一个标济……或许不够。
“应该?”秦钺想了想,拿起手机,跟他商量,“能请假吗?”
金灿:“?”
秦钺交了续住的费用后又问:“再住一天怎么样?”
金灿眼神警惕,浑身都戒备起来。
秦钺看着他,觉得好笑。
对方好像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模样,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皱巴巴的衬衣,双腿光着,就敢直接跑到他跟前来要水喝,况且昨天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他有大把时间大把机会把事情做得更彻底,这时候才想起要防备,会不会有点多此一举了。
“以防万一,还是确定发晴期结束后再走比较合适,你觉得呢?”
金灿考虑几秒,矜持地点了点头,“可以。”
两人在门口站了会儿,秦钺转转眼珠,又提议道:“不如先咬一口,把标济巩固一下,也省得突然发热,又……”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金灿知道这条鱼想说什么。
他只有一条裤子,已经被他弄脏了,他不想让自己变得更狼狈,并且清醒的时候进行标济会安全很多,不受发晴期影响,就不会发生昨天那种事。
他犹豫片刻,转过身去,双手扶着桌沿,配合地低下头。
秦钺歪歪脑袋,嗓音里漫上笑意,明知故问:“什么意思,是在邀请我吗?”
金灿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话音刚落,桌子微微晃动,秦钺的双手也扶了上来,两人贴得很近,金灿后背变得僵直,只能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在慢慢接近,一下下打在后颈的皮肤上。
“快唔——”
那条鱼并未做任何预警,标济的过程好像注社了一针麻药,疼痛过后,会短暂地失去所有知觉。
慢慢的,金灿能听到一些声音,耳边有浅浅吞咽的动静,然后是粗重的呼吸,困住他的双臂正在朝中间不断合拢,两股信希素交缠在一起,似乎产生了一种新的气味。
秦钺为这股气味着迷,鼻尖在咬痕上轻蹭,“你的信希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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