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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我都会给你投票的，比如最会开花的向日葵之类的。”
金灿一抬头，电梯门上映着自己的大红脸。
“别，乱，说，话。”他板起脸，一字一字警告道。
电梯刚好到这一层，门一开，他往里看去，表情一怔
电梯轿厢内站满了人，程源被围在中央，四周是总政办的安保人员，一水儿的黑色西装加墨镜。
程源朝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瘪的脸颊凹进去，确实瘦了很多。
金灿当做没看见，拾步踏上电梯，提醒电话里的人：“我坐电梯。”
秦钺识趣地没有说话，直到听见摔车门的声音，才问：“怎么？电梯里碰上齐鸿云了？”
“没。”金灿答：“碰到程源了。”
秦钺嗤笑，“还活着呢。”
金灿没出声，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去，不远处，那群黑衣人毫不客气压着程源走过，期间程源双腿踉跄了一下，被架住胳膊提了起来，粗鲁地塞进车里。
“你们聊什么了？喂，灿灿？”
金灿回神，“没聊什么，一下没认出来，感觉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可没虐代他啊。”秦钺为自己辩解，“一到饭点，我吃什么他吃什么。”
金灿把手机开了外放，放在副驾，启动车子。
齐鸿云送他那辆防化车还停在秦钺的仓库，家里这辆是很久之前用来代步的，没做防辐射处理，只能在穹顶中开开。
听见细微的嗡鸣，秦钺又问：“回家吃饭吗？”
“先不回。”出了地库，车子朝相反的方向驶去，“我去趟研究所。”
“什么研究所？”
“妈妈之前工作的研究所，手记里提到，某些特殊的项目会留存档案，我想去看看。”
秦钺叮嘱：“别太晚，注意安全。”
“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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