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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了掩饰脚步，步伐焦急而混乱地朝着目的地跑去，只剩最后二十米时，原本漆黑的走廊突然大亮，金灿下意识偏头躲了一下，身后响起一声轻叹。
“金会长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
金灿浑身一僵，转身看去，张飞亭单手插兜站在防火门前，身后的安全通道内站满了黑衣人，等了不知多久。
“又见面了。”张飞亭不紧不慢走过来，微微一笑，“您这个时间来医院，首长十分担心您，所以派我过来看看。”
他在金灿近前停下，“金会长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金灿后退一步，与张飞亭拉开距离，“来探望朋友而已。”
“探望朋友？”张飞亭越过金灿左肩，朝前方看了眼，又收回目光，落在金灿脸上，“那金会长怎么会出现在档案科？”
金灿面不改色同他拉扯：“受人所托，去找份病历。”
“什么病历还要金会长亲自去找，跟魏院长打声招呼就好，没必要这么麻烦。”张飞亭抬手，食指轻动两下，“送金会长回家。”
“是。”黑衣人一窝蜂围上来，隔着墨镜，都能体会到那种虎视眈眈的压迫感。
与程源一模一样的处境，这次轮到他了。
僵持几秒，金灿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没掉一点气势，“我自己可以回去，麻烦让让。”
黑衣人闪身让开一条路，又被张飞亭横臂拦住，“对了，程医生跟您联系的事，首长知道后，怕您被有心人影响。”
金灿扭头看他，“什么意思？”
张飞亭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首长的意思是，近期第一区不太安稳，您还是不要跟外界接触为好。”
金灿嗤笑一声，“要软禁我？像对程源那样？”
“您要这么理解也可以。”张飞亭笑容不变，“但您跟程医生不一样，首长很重视您，不会把您关在一个小房间里，我会送您回家，这之后会有专人照顾您的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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