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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金灿的错觉，在他介绍完后，埋在他腿间的人不再一味地向前拱，而是突然停下动作，顿了几秒，缓缓抬头看来。
原本梳在头顶的头发凌乱散落，遮了一半眉眼，眼珠黑沉沉地，眼神中带着从未见过的压迫感。
金灿心里一慌，正要道歉，却见秦钺慢慢张开嘴，下巴一抬，无声地吐出一个字。
汪。
金灿：“……”
“金先生，您还在听吗？”
金灿猛地回神，握住鼠标点了几下空气，“哦，在，您刚刚说什么，麻烦再说一遍。”
“是这样的，为了更好的为您解惑，我能否知道，您发来的这份图纸是什么功能的建筑？”
双腿一沉，秦钺又埋头作乱，金灿伸手，紧紧捏住秦钺的嘴，稳了稳心神，回答：“行政办公。”
“哦，好的。”专家一眼便看出问题，“冒昧问一下，是第九区的建筑吗？”
金灿顾不及拦人，诧异地盯着屏幕，半晌点了点头，“是，您怎么知道的？”
“我之前研究过各区的建筑风格，只有第九区的建筑不会于外墙设窗，您应该知道，地下城不太需要窗户这种多余的东西。”
“嗯。”金灿眼神探究，“您说得没错。”
专家笑笑，安抚客户的情绪，“您放心，我签过保密协议，我向您保证，今天我们的谈话绝不会泻露半个字。”
办公桌下，皮带已经解了一半，金灿翘起右脚，皮鞋鞋尖朝着秦钺胸口踢了一下，算是警告。
秦钺爽得几乎要喟叹出声，他一手握住金灿的脚腕，将整只鞋底贴在自己的衬衣上，另一只手则从裤脚下钻入，指腹似有若无摩挲着小腿肚。
金灿想收脚，已经来不及。
“金先生，关于这个建筑，您想知道什么？”
金灿被扰得心神不宁，他脸色不太好看，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咬着牙道：“我看不太懂这份建筑图纸，找您的初衷是想有个人带我从头到尾看一遍。”
“明白明白。”专家打开图纸文件，视频缩减一半，另一半则申请了共享屏幕，“那接下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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