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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打电话摇了人,金灿定睛一瞧,来的居然是金闪闪口中与周乐鞍老死不相往来的第四区总政办议长,冯弋。
甫一见面,周乐鞍便要求冯弋飞下去,光明正大谋杀,一副人就该死在这里的做派。
冯弋极力为自己争取,才得到一根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保险绳。
完全靠人力送一个成年alpha下去并非易事,秦钺脱了外套,挽起袖子,跟金灿打了声招呼,“我去帮忙,你在下面等着。”
金灿跟着往那边走了两步,语气担忧叮嘱道:“小心。”
秦钺爬上安全墙,同犬耳青年点点头,两人默契地没有交流,一个栓绳子,一个找出手电筒和对讲机。
绳索下降前,秦钺探头往井内看了眼,漆黑一片,难闻的气味从井底缓缓升上来,封闭了二十多年的空气里夹杂着腐朽与潮湿,微风从井口吹过,留下阵阵怪异的鸣叫,仿佛冤混正在撕心裂肺地诉说不甘。
二十年过去,终于再见天日。
秦钺将绳子绕腰几圈,身体极力后仰,朝冯弋抬抬下巴,示意可以下降。
这个瘦瘦小小的alpha的体重比预料之中要轻一些,两个人没费太大力气,绳索很快触底。
对讲机先是窜过一阵“刺啦刺啦”的电流,紧接着是冯弋疑惑的声音,“这里……没被烧毁啊。”
在场所有人皆面露诧异。
松莎工作站因一场大火被迫关闭,责任认定书出具了一份又一份,每一份结尾都无力地写着不得不放弃搜救的原因:负压过大,防化门难以开启,逃生通道因大火塌陷,无法承受二次冲击。
他们找了这么久的真相,先冒出水面的,居然是松莎工作站从未经历过一场大火。
秦钺率先反应过来,迅速滑至地面,把对讲机往周乐鞍怀里一丢,拉起金灿便走。
金灿神魂分离般,跌跌撞撞跟了一路,后知后觉抬起头问:“秦钺,我们去哪儿?”
前方就是松莎工作站那扇尘封已久的防化门,秦钺脚步不停,手指用力攥紧金灿的手腕。
“去逃生通道。”
金灿被秦钺拽得踉跄了一下,他抓住秦钺的衣服站稳了,喉咙里突然冒出一声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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