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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高山垂下眼，“那你什么时候走。”
“你什么意思？”
“你眼睛好了，记忆也恢复了，就该走了啊。”
章定宗沉默地审视着这个男人，“你在期待什么？”
他卡住男人的下巴，迫使高山抬起头，“期待有人能接受你的畸形吗？”
高山浑身一抖，眼尾又红了，他紧紧抿着嘴，没有出声。
“怎么不说话？”章定宗的眼睛沉得像一口深潭，“我没有想起你，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
高山黑压压的睫毛颤了一下，“......你别说了。”
章定宗面无表情的松开手。
高山往后又退了两步，像是无法忍受和他太过接近。他没有再看章定宗一眼，转身走进卧室。
章定宗紧盯着那道反锁上的门。
不知死活的见货，一边想着那个野种，一边勾饮他。
第二天一早，高山醒来的时候，客厅外已经没有人了，桌上只剩两袋子药。
高山认真吃药、涂药，花了一周的时间接受这个事实，让自己好了起来。然后跟着支教队伍一起去了德清。
这趟支教，他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熟面孔。
是他大学里新闻系的一个研究生学长，叫周衡，还在大学的时候，两人就在一些支教活动中相识。
周衡的专业能力十分出色，还有浓烈的个人特点，拍出的照片情感自然、真实，具有极强的人文关怀。只是后来他毕业就出国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见到高山，周衡也很意外。
两人好几年没见，在车上就聊了起来，比起高山的木讷，他显然就健谈很多。
不过，高山很快就发现了一点异样。
周衡眨眨眼，“要不，我们俩换个位置吧，这样我就能更清楚地听到你的声音了。”
高山愣了下，站起来换到周衡的右边坐下。
“毕业后我就去了卡里斯坦，那边情况很糟糕，”周衡指了指耳朵，笑了笑，“被一颗炮弹炸的，完全听不见了。”
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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