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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半天没反应,赵仕群有点不耐烦,手指插进他的牙关,上下一错,直接把他下巴卸了。
高山痛得整张脸瞬间就涨红了,但赵仕群不管不顾。
粗大紫红的银茎肆意地在高山嘴里进进出出,柔软的喉壁痛苦地挤压吸绞着肉柱,赵仕群简直爽到头皮发麻,逐渐失去控制。
他固定住高山的头,挺胯插到最深,力道一下比一下更重,完全忘记了还要再干什么,满脑子只剩下插进去,插进他嘴里,插进他喉咙里。
高山的嘴角被赵仕群的杏器撑到破裂,无法自控地淌下口水。男人的囊袋和阴毛压在他的唇鼻之间,他呼吸不过来,脑子好像都要被捅坏。
终于,那根东西勃动着准备社精,赵仕群死死按住高山的头,几乎把他的脸挤压到变形。
大量的京液冲社进他的喉咙里,高山猝不及防,被呛得窒息咳嗽,喉壁痉孪收缩,但他没有任何喘夕的空间,只能拼了命地吞咽。
可那些东西射得又多又急,他的喉咙间都要被京液溢满,发出黏糊的“咕滋”声。
强烈窒息和濒死感令他眼前发黑,他觉得恶心又恐惧,盲目地推着赵仕群的胯部,像被一根银茎钉住头的鱼一样在床上蹬腿挣扎了起来。
他真怕就这样死在男人的胯间。
死得毫无尊严,死得令人作呕。
赵仕群抽了出去,高山的嘴仍旧大张着合不拢,嗬哧嗬哧地喘着气。
赵仕群能清楚地看见高山的喉咙还在痉孪抽搐,舌头上有一摊没吞咽完的白精。
而那张嘴唇被银茎磨得又红又艳,赵仕群莫名其妙地想,一个男人的嘴干嘛生得这样红润?
一颗泪珠滚落下来,然后越落越凶,赵仕群回过神,抬眼一看,高山的整张脸已经糊满了泪水,关不上的嘴里挤出细弱又含糊的呜咽。
看起来可怜极了。
赵仕群愣了下,忽地有些心软了。
他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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