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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你能和我说句生日快乐吗？”
高山握紧了手机，他说不出口。
那边是一阵更长时间的沉默，章怀峥声音有点变调了：“那我过完生日来找你好不好？”
高山皱起眉，有些不安，语气严肃而紧张：“你别过来！”
高山停顿了下，冷声道：“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一阵窸窣声过后，章定宗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一定要和怀峥说这种话吗？”
高山慢慢呼出一口气，“你想听我对他说什么话？”
“章定宗，你不要忘了，他是怎么生出来的。”
“......”
高山咬紧牙关：“是你，把我扒光了像狗一样拴在那间暗无天日的屋子里虐打强暴，然后才有的他。这样出来的孩子该叫什么呢？”
章定宗：“你闭嘴。”
高山只停顿了下：“章定宗，你是在指望我去爱一个奸生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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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N25夜奔上
德青的雨接连不断地下了大半个月。
学校早已把课停了，高山也囤了些菜在家里，他这段时间都没有出门。
高山看了眼天气预报，这雨还要再下一两天，然后才开始转晴。
湿冷的天气让他的右小腿又开始隐隐发痒作痛。是当年从医院楼上跳下来的后遗症，那处断裂的骨头在复位后没能经过稳定的疗养保护，反而在一场场的暴行中反复受创，以至于长得有点歪了。
仔细去看能看出有些畸形，一遇到降温下雨就会发麻胀痛。
高山泡完脚，刚躺到床上手机就响了。他闭了下眼，接通了。
“爸爸，晚上好。”
章怀峥十分稚嫩但一本正经的声音传来，也不知道和谁学的开场白。
他最近不吵着过来了，电话也打得比往常少，大多都是晚上打过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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