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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这么血贵的羽绒服到底啥场合穿?”
程厉用嘴角撑出一个上扬的弧度。
刘炮灵机一动:“相,相亲啊?”
程厉依旧没接茬。
“早说啊!”看着对方贱嗖的样儿,刘炮立马来了精神,“要知道你是因为这个,我刚才跟人家急赤白脸的图啥啊?你穿的时候注意着点儿啊,吃饭的时候别蹭上油,吊牌先掖里面,别给扯了,回头退也方便。”
“缺德不?”程厉送了个白眼出去,同时加快脚步。
“我缺德?我为谁啊我?”
刘炮还没来得及鸣冤,一看,嘿,人家又在一个卖开架化妆品的地方挪不动脚了。
这里店门大敞,混着脂粉和花果的香味一阵阵飘出来。
这让程厉想起了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那天,程厉把余芒半抱在怀里,最先嗅到的,就是对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味。程厉没有一只消费主义的鼻子,分辨不出什么前调后调,只觉得有股柔和绵长的草木气。再想想自己,简直有污染空气的嫌疑。
程厉不由自主地走进店里。而刘炮已经彻底放弃了程厉,他背着手,也不说话,巡视似的在店里来回溜达,叹为观止地看着琳琅的瓶瓶罐罐。
程厉找到店员,简单提出诉求。人家立马给推荐了一款香体喷雾,说是什么薄荷海盐。他凑近试闻了一下,薄荷的清冽直抵肺腑。
又经历一次降温后,西伯利亚寒流如期而至。
路上的行人大多裹得无比严实,迎着风,闷头往家狂奔。唯有从夏天就记挂啥前儿才能穿上貂的大哥和小妹,此时顾盼生辉地走在马路上。
新闻里的专家总强调全球变暖问题日益严重,程厉觉得就该让他们举家搁这儿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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