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椎一路热到尾巴骨那儿。
“厉子。”余芒说。
程厉哆嗦了一下:“嗯?”
余芒松开了怀里的人:“别说那种话。”
程厉为自己的无耻红了脸。
“我跟你说说我吧,好不好?”余芒坐正身子。
程厉点头。
“刚上大学那会儿,因为过去的......嗯,一些事儿,我总是不敢放松。不管是哪门课,我都挺玩命的。连做梦都是走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鬼打墙似的,前后左右都没有路。”
余芒的那段时期对程厉来说一片空白,他认真听着,想象着那个阴郁拧巴的东北少年如何去逼自己。
“我有个师兄,天津人,大我两届,每天瞅着吊儿郎当的,但专业很强。他一看见我就说,小余哎,你这样儿可不行啊。猴皮筋儿见过吗?老这么绷着,要么哪天忽然就断了,要么久而久之就废了。你啊,得跟着我修行。”
“修行?”程厉好奇,“修佛还是修道?”
“都不是,是修他一种自创的心法,号称博百家之所长。其中里最关键的一点是,要把自己和自己的念头分开。”
程厉有些不解。
余芒随即模仿起天津口音:“小余,你琢磨琢磨,念头到底是个嘛玩意儿?就跟天上云彩似的,风一吹就散。你非得揪着每一朵云彩较劲,那不是纯属给自己个儿找罪受吗?你得学会往旁边站站,让这些念头冒出来,你瞧见了,心里明白一句‘哦,又来了’就齐活。然后该看书看书,该做题做题,该干嘛干嘛。这样,人这一辈子才过得去。”
语言天才余芒叫程厉五体投地:“你信了?”
余芒:“我说他妖言惑众。”
程厉笑起来:“后来呢?怎么又开始践行了?”
“因为似乎也没有别的法子去消解那些苦闷。抽烟吗?没这个预算呀。”余芒笑,“一包五块钱的烟,能在食堂吃一顿不错的饭了。”
这话听得程厉有种物伤其类的心酸。
余芒继续说:“所以我就像师兄说的那样,试着抽离出来观察自己。然后发现,有些念头确实像云彩一样生灭无常。慢慢的,我整个人就没有那么较劲了,也在心里腾出了些地方,留给以后,而不是过去。”
🅑 𝑄 Ge . C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