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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程厉点头，脸上多少带着点羞涩：“签了，还是简繁双语的。我已经把文本都整理好发过去了，说30天左右就给预付款。”
“开心吗？”余芒问得直接。
当着余芒，程厉没掩饰自己那股傻气：“嗯，开心得直在床上打滚儿。”
余芒忍不住扬起嘴角，他还真挺想看看程厉满床打滚儿是什么样子的。
俩人从一楼逛到三楼，路过一个鄂尔多斯的门店。
原木展墙分层按色系陈列着羊绒披肩：浅杏、炭灰、藏青、酒红、枣咖、墨紫......暖色的射灯打在绒面上，泛出一层细腻的柔光。
余芒眼前一亮，拽着程厉的胳膊进去，立马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羊毛脂气息。
衣服的尺寸虽然不好判断，但披肩却是老少秋冬皆宜。
销售大姐很有眼力见儿，见客人目光在披肩区域流连，马上热情问好，并取下一条，送到对方手里，让他感受一下其出众的品质。
余芒指尖一搭，绒料软得像云絮，细腻不扎手，问清价格，得知现在商场还属于开业季，纯色款打完折人民币一千一。
余芒跟程厉说：“咱们选三条吧，颜色你选。”
“为什么是三条？”程厉一愣，然后说，“哦，你也要一条。”
要不是外人在旁边杵着，余芒很想踹程厉一脚：“你见过男的披这个的吗？”
大姐搁旁边捡乐儿。
“男的怎么不能披？夏天办公室里冷，披这个正合适。”程厉还问人家销售呢，“姐，你说对吧？”
大姐接茬：“嗯呐，男女平等，谁披都行，都不犯法。”
余芒服了。
“梦姐年轻，来个酒红色的吧。咱姑挺有气场的八成喜欢深紫，剩下一条......”程厉问，“你到底打算送谁？”
“送给把程厉同学养得健健康康又高又帅的红梅阿姨。”
程厉完全没想到，怔在原地，一波波暖意在胸口起伏。
“可你上次送的项链，我妈还一直舍不得戴呢。这你又要送披肩，送了也是压箱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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