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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睡裙往下扯了扯,将锁骨凑到他嘴唇前。
“是要咬吗?咬的话快一点,我还要刷牙。”说完我自己也愣了下,这居然会是我说出来的话。
直哉一只手掌完全扣住我的脸在他滚烫柔软的掌心,在我耳边说:“你以为我是只会下半身发晴的狗吗?”
“难道不是吗?每次在那间宽阔的琴房弹着弹着琴,就变成了身体上的谈情说爱。”我笑了。
男人扣着我脸颊的力道骤然收紧,下颌骨被掐得生疼。
之前我是绝对不敢忤逆直哉的,但现在他怎样对我都无所谓了,就算想像小时候那样掐死我,我也只会说,加油直哉,很快就能把我掐死了。
他眉眼里的冷意如有实质地散发出刺骨的冷气,逼视着我,然后他也不可一世地笑了,接下来的每个字都像嚼碎了说:“还真是没心没肺,我可是为了不让你发烧一整晚都没睡,看来对你好还不如养条狗。”
原来他和黑眼圈是这么来的,我应该感动吧,可我什么感觉也没有。所以我点点头,哈哈笑道:“是呢,养狗还能忠心耿耿地对它的主人,我就不会了。”
直哉眯了蠹交手眯眼睛。
这是他即将惩罚我的征兆,我顿了下,感觉不到自己有害怕和颤抖,慢慢说:“要是你有天濒临生死绝境,我会感谢上帝给我这个机会再捅你一刀——”
“给我闭嘴。”直哉猛地掐到我的后颈,压着我碰一声侧倒在床垫上,震得地板都在动。他狠狠跪压着我的脊背,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想死吗?”
我颤了下眼睛,看着天花板边笑边喘气,一时间不知道是笑得喘不过气还是被他富有力量的身体压得。
很快我连喘气都做不到了,被压着的心肺难以吸进更多的空气,我的气管几乎要炸开,快要窒息而死了,这是认真的。
而在我意识到我快死了之前,直哉按着我后颈的五指倏然转移到我的脸颊,把呼吸困难的我拉进他怀里。他比我更先一步意识到我好像要死了,死死掐着我的人中。
直到他的目光落到我的双手。
……
妹妹的手苍白,弱脆,骨节像丝线。
如果她死了,这双手就只会是他的。
他会把这对手掌切下来,泡进福尔马林,放在他日夜都能看见的位置。
她再也不能用这双手推开他,不会说那些让他发怒的话,永远也不会离开他,他们会成为彼此真正的半身,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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