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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能不能让给我?”
谁不是老老实实在这里排着的?哪有自己没排上、叫人家让他的道理?
岑再华挑一挑眉,就要开口刺他,却听他接着道:“我愿出三倍价钱,或是回头再叫下人排五份十份,送到姑娘府上。”
她止住了刚到嘴边的话,更仔细地打量他。
三倍价钱还是十份核桃酥她都不缺,她家有的是钱。然而这人既然这么说,就不是平白占便宜的,兴许是有什么难处。
隔着帷帽实在模糊,岑再华左看右看,看不真切,终于没了耐心,把帽檐的轻纱撩起一角。
本来就是装模作样戴着的,她家又不是当官的,哪有这么多真讲究!
这一掀纱,那人显然被惊了一瞬,随即视线礼貌地下垂,眼睫掩住了眸中的异色。
时下京中贵女,并不是都需要以帷帽遮挡,全看府上规矩。戴了固然显得矜持,不戴也没人会嚼什么舌头。
这位姑娘从一开始就戴着帷帽,他便以为是家教甚严,因此撩起一角,也就更让他讶异。
然而这点惊讶很快就被惊艳所取代。
帽纱只掀起小小一角,他又垂眸太快,只来得及看出一截瓷白的下颚,和一点红梅一般的朱唇。下颚的线条柔而淡,质地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唇丰润而饱满,正中央凝着一小片水泽似的亮。
岑再华却没有垂眸回避。她借着人家不看自己的便利,肆无忌惮地端量面前人的长相。
眉骨高而分明,鼻梁高挺如削,眼窝微陷,瞳色极深,一双眸子沉而深邃。
岑再华见过不少长相上乘的男子,却从没见过这样优越的。
她眼睛眯了起来,嘴角也跟着不明显地往上翘了翘,不介意把核桃酥让出去了。
只是仍好奇:“你既不缺钱,又有下人,何必自己亲自来排?下一份核桃酥再有一刻钟便好了,排都排了,还差这一会儿?”
那人愣了一下,从善如流地解释:“这份是买给我父亲的,他早些时候便听说了这核桃酥,想尝尝究竟有没有市坊传闻那样好吃。苦于桎梏甚多,一直未能成行,我想亲自为他买回去,聊表孝心。”
“只是低估了今天这里排队的时间,我着急回府,再排一笼便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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