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还有别的么?”
岑再华见他颇有些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意味,于是安慰自己: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她已仁至义尽。
她摇摇头:“民女无话可说。”
“那除了这件事呢?”顾清湛又问,“你来找我,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岑再华又摇头:“没有。”
她有些不安地看见,顾清湛的眸子又亮了几分。
“那便轮到我了,”他说,“我请你来这一趟,是有件事想同你商量。”
岑再华警惕觑他:“您说。”
“我有一事相求,”顾清湛收敛了神色,语气变得郑重,“这几日我身子未愈,难以临朝,然而许多要紧事宜不能搁置,只好令几个重臣每日来觐见,隔着帐幔与我议事。”
岑再华不明白这怎么会有求于她——事关朝政,理应跟她这个商户女子没有半分干系。
顾清湛却很认真,没半点玩笑的模样:“后头你在的这五日,每逢朝臣入内奏事、御前议事,我便让人在殿内设下屏风。劳烦你静坐屏风之后,替我记下议事的要点,尤其是商定的政令章程。”
“我?”
岑再华愕然睁大了眼。
“对,”顾清湛颔首,“你不必出声也不必露面,只需记下来便好,行么?”
岑再华眨巴眨巴眼:“皇宫与前朝都没其他人了?”
说罢又觉不妥当,忙找补:“民女的意思是如此朝政大事,怎会找上我这样的远离朝堂之人?”
顾清湛早有一套解释,面不红心不跳地端了出来:“近身记录议事、整理密档的内侍,皆是宫中旧人,耳目繁杂。”
“然而我遇刺受伤到什么程度,尚需暗中压制,不可外泄。否则一旦叫他们知晓我伤势未愈、元气有损,难免引得朝野揣测、人心浮动,给有心人以可乘之机。”
“此事交由旁人,我终究不能放心。思来想去,唯有你又对我伤势心知肚明,又信得过。”
岑再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若纪事的内侍耳目繁杂、不足信任,又是怎么当上的纪事内侍?平日里商讨机密政事又该怎么办?
然而还不待她开口问,却听顾清湛又说:“其实于你而言,这也是一桩好事。”
𝔹 𝑸 𝐆e . 𝘾 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