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顾清湛搂着她的左臂一僵。
“你说什么?”他沉声问,“什么叫同你没有干系?”
岑再华偏过头去不语。
顾清湛缓缓抽出手臂,坐了起来。
他捧住她的脸,迫使她正对着自己。
“岑再华,”他的声音逐渐如凝起了冰霜,“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们方才做了什么吗?你的酒究竟有没有醒——”
“有,”她裹紧了身上方才散开的里衣,“正是因酒醒了,才发觉不应有方才的事。”
“民女无状,这是最后一次。”
顾清湛箍住她的肩膀,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她的眼:“不应有?最后一次?”
“再不应有的也有了,再不该做的也做了,如今你一句酒醒了,竟连个名分也不肯给我?”
岑再华觉得有些怪异:“你别这样说,显得我好像个玷污了良家妇女清白的地痞流氓……”
“怎么不是?”顾清湛怒极反笑,“我为你守身至今,你夺了我的完璧之身,却——”
“名分是给旁人看的,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够了。”
岑再华忽然出声,粗着嗓子,阴阳怪气。
顾清湛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心意?什么心意?她何时肯承认自己的心意了?
却听她又煞有其事地把嗓音压得更低:“情爱、虚名、一时的快意,是这世间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终于听出些不对。
这话太过耳熟。
不知是因其场景太过重要,叫他反复咀嚼多年,还是因出自自己之口,记得格外清楚些——
尽管过去四五年,仍轻易能回想起当时的场面。
是他轻描淡写地说,名分是给旁人看的。
是他居高临下地妄图教会别人,情爱是世间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顾清湛的气焰逐渐变得消沉。
他松开了紧攥住她肩膀的手,语气变得有些颓唐:“是我不好。”
然而这一句“是我不好”,他
𝓑 ℚ 𝙂e . 𝑪 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