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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了，当时你还因为头发剪丑了生气了几天。”
陆聆笑了一下：“不是因为头发剪丑生气。”
温思嘉“啊”了声：“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认为自己还不够好。
他们是高二军训的，学校没有强硬要求学生剪头发，不过陆聆觉得暴晒后出汗会很麻烦，就自顾自去剪了个短发。
理发师下手有点重，差点没给剃成寸头。
温思嘉见到他的第一眼，眼睛里头亮着光，下一秒就笑了出来。
那时，陆聆感觉头发理得很值，至少把温思嘉逗笑了。
可惜过去三天，他就笑不出来了。
军训基地有个负责后勤的工作人员，留着冗长的发尾，两侧都做了挑染，在满地的土包子里显得格外出众。
顾景声拉着温思嘉问：“哎嘉嘉，他好酷哦，我以后也做那样的发型怎么样？”
温思嘉说可以。
顾景声又问：“我记得陆聆最近剪头发了，剪成什么样了？”
“嗯......很清凉，”温思嘉是这样回答的，“就是小朋友的样子呀。”
小朋友。
三个字深深刺痛了陆聆。
温思嘉认为旁的人酷，而他就是不起眼且幼稚的小孩。
陆聆愤愤地想，他一定要做到最好，让温思嘉的眼睛无法从他身上挪开，霸占温思嘉所有的时间和注意力。
……
“温思嘉，”陆聆把这些都藏着不说，“你今天中午是不是去找霍远理了？”
温思嘉胡乱应着：“嗯，嗯。”
陆聆抿着嘴角：“你是去买咖啡顺便找的他，还是去找他顺手买的咖啡？”
温思嘉笑起来：“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
“他被我们班的人期付了，”温思嘉说，“我恰好在医务室碰到他，就跟他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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