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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指挥官显然没料到装备简陋的八路军突然拥有了如此准确和凶猛的中程支援火力,一时间阵脚大乱。那两辆九五式坦克失去了步兵的掩护,不敢过于深入,只能徒劳地停下,用车载机枪和那门小炮朝“火凤凰”的大致方向胡乱还击。但炮排阵地选择得极为巧妙,加上“火凤凰”打完一个短促射就立刻在阵地后方小范围转移位置,日军的报复炮火大多落在了空处。
这场防御战,“火凤凰”在不到两小时内发射了四十余发炮弹,有力地支援了步兵防守,直接摧毁日军机枪阵地两个,毙伤日军数十人,自身无一损失。战斗结束后,林峰亲自检查炮管,状态依旧良好。
初战告捷!“火凤凰”的首次惊艳亮相,以其可靠的性能和令人惊喜的精度,赢得了前线将士们最宝贵的信任。王团长兴奋地跑过来,用力拍着林峰的肩膀,黝黑的脸上满是笑容:“好家伙!林工,你这宝贝真他娘的是只好鸟!一亮嗓子就把小鬼子吓破了胆!这下看他们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消息通过电波传回黄崖洞和总部,兵工厂和各级指挥部一片欢腾。总部当即发来通令嘉奖,并要求黄崖洞克服一切困难,加快后续生产。
然而,林峰在短暂的高兴之余,内心深处却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这次战斗,更像是一次出其不意的突袭,“火凤凰”并未经历最严酷的考验,比如没有与日军专业的炮兵进行正面炮战,更没有遭遇日军可能针对其特点研发的反制措施。潘同志那份令人脊背发凉的电报,始终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果然,好景不长。半个月后,在另一次由我方发起的攻坚战斗中,“火凤凰”遭遇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当时,一门“火凤凰”被推到前沿,正在对日军一个坚固的砖石结构碉堡进行直瞄射击。前三发炮弹都准确命中目标,坚固的碉堡被打得砖石飞溅,机枪口也哑了火,眼看就要被彻底摧毁。然而,就在炮组装填好第四发炮弹,炮手刚刚完成瞄准射出后,一声尖啸几乎同时从天而降,炮位附近突然遭到了日军极其精准的迫击炮火力覆盖!
那些迫击炮弹像是早就计算好弹道,在空中等着他们开火一样,几乎是追着炮声直接落在了炮位周围!尽管炮组在开火后已经下意识地准备撤离,但还是晚了一步。剧烈的爆炸掀翻了火炮,一个轮子被炸得粉碎,一名装填手当场牺牲,炮长和另一名炮手身负重伤!
这绝不是巧合!日军的迫击炮打得又快又准,反应速度远超正常水平,显然是早有准备,针对性极强!
噩耗接踵而至。前线部队陆续报告,在与日军的交火中,开始出现一种加厚了前装甲和炮塔正面装甲的改装型九五式坦克。这种“铁王八”的正面,似乎对“火凤凰”在常规交战距离上发射的高爆弹有了更强的防御能力,除非抵近到非常危险的距离射击侧后,否则很难确保有效击穿!
而更令人不安的一则情报是,有侦察员在后方观察到,日军似乎正在向前线调运一种外形低矮、带有超长身管的新式反坦克炮,其设计特征与八路军情报中所掌握的任何已知日制武器均有不同!
一份份紧急报告汇总到林峰手中,他拿着电报纸,心猛地沉了下去。他最担心的事情,以一种比预想中更快的速度发生了!日军果然利用他们窃取的数据,迅速做出了反应,并毫不留情地亮出了针对“火凤凰”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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